能挤一嬉笑脸来，倒显得廖忠平有几分气急败坏。

“把你知的都说来！”他重复着今晚说过数次的话。

医生也例行公事似的第N次回答：“无可奉告。”

廖忠平的眸一沉，杀意大盛,然而他清楚现在还不是杀人的时候，他还没撬开这神经病的嘴。

他咽这暴戾之气，松开医生的脑袋,冷笑,“你的同伙已经丢你自己逃命了,你还要为他讲义气？没这个必要吧。”

医生有艰难地抬起脖，看着他，笑了，“我和我搭档好，你有意见？”

廖忠平只觉脑袋轰一声，一弦烧断，伸手掐住他的脖就要用力断。

属小丁从黑暗的角落里面及时制止，“主任！手太狠对上面不好代。”

廖忠平怒火中烧，但理智尚存，他松开手，看医生脸红脖地剧烈咳嗽。

“小看了你这个神经病，嘴贱骨，我倒想看你能气到什么时候。”

他转让小丁准备电刑设备。

小丁大惊失，试图劝阻，“主任，这样是不是太……”

廖忠平突然狠厉地拽住他的领，脸孔扭曲地低吼：“你敢抗命！”

小丁吓得呼一窒，仰着向后躲，“是、是！廖主任！”

廖忠平轻推开他，竭力控制自己的杀意，放缓了声调说：“照我说的办，了事我来负责。”

小丁手脚麻利地调试电刑材。

廖忠平坐在办公桌后面休整小憩，语气柔和地和小丁闲聊起来：“你还记得教科书上是怎么说电刑的？”

小丁刚毕业不久，对教科书上的容记忆犹新，当即规整回答：“电刑是电通过人，导致肌的痉挛。电加大，这痉挛会导致肌由酸痛至痛。各酷刑中，电刑是最‘现代化’和最‘科学’的一，也最残酷的一。”

廖忠平又像考官那样继续发问：“电度对人的影响？”

小丁朗声说：“1mA产生兴奋及快。男表现为起，有；女表现为节律痉挛，、起，，偶尔有自。5mA痛苦。6mA女失禁，、永久起，较难恢复。10mA痪/男失禁，永久起，不能恢复。15mA危险。30mA不规则呼/呼停止。75mA心室纤维颤动（Irreguir心）。100mA意识丧失/生命危险。4A心停止。5A死亡/组织炭”

廖忠平满意，“书背的不错——你之前是否有实际作经验？”

小丁犹豫了，“……培训的时候电刑观课取消了，说现在已经很少用到……我、我陪我妈过电疗。”

廖忠平冷笑：“听培训科的那些无能的家伙误人弟。电刑始终是所有刑讯手段中最好用的一，因为受刑者既不会轻易昏厥，又会到极大痛苦，并且这痛苦不会随着次数的增加而麻木化，只会一次比一次更甚。”略看了他一，“今天你可以弥补培训时期的空白了。”

小丁咽咽，他还只是个初级的小特工，还未见识过真正的大场面，听了这话未免张，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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