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D好了。”

黑面不懂，B和C，难度比D还大。

黑面自知失态，语气放缓了一，“吴老师说，他给你半年时间，明年一月，博考报名前，你再决定也来得及。”

“你不用劝了。”我了无生趣，“我选D。”

“依我看吧，去地也不是不可以，至少有益健康。”黑面耸耸肩，“你别说，董师兄还稀罕你的，我前几天刚跟他通过电话。”

“您真是面由心生，”我咬牙切齿，“我读了八年的金，去地？”

“至于嫁人，似乎也......”黑面的目光若有若无地落在事儿先生上，“吴老师的意思是，只要找个人看住你，一切都好说。至于这个人是谁，我、董师兄或是你未来的丈夫，他都无所谓......他还提到几个尚且单的学生，品行过关，可以供你选择......”

我咬腮帮，“那我选A，万一就考上了呢？”

黑面立刻正襟危坐，“选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条件支持你。”停顿三秒，“除了A。”

我：“......”

公司一连接了几个投资咨询类的项目，所谓的劳逸结合成了老黄历，不舍昼夜的加班成了新常态。事儿先生并整个公司，忙得像只疯了的大陀螺。

在连续奋斗了二十几天之后，小伙伴们准备放松一心——周末组织爬山。

黑面俨然将自己当成了公司一员，擅自替我和小路师兄报了名。

“我最不喜运动了。”我苦着脸抗议，“我不想去。”

“多活动活动没坏，又不用你钱。”小路师兄扭动着手脚，佯装很在行的样，“再说你怎么回事儿啊，导师说的话你都不听？”

我嗤笑，“我跟你不一样好吧。”

他还要陪着黑面度过漫而艰难的博士生涯，而我......到底要不要考博啊，愁死我了。

毕业是把双刃剑。

我想起件大事，“师兄啊，求你个事呗。明天的毕业典礼，你能替我领一毕业证书和学位证书么？”

小路师兄震惊，“毕业典礼，你不去？”

我四平八稳地回答，“啊，我有别的事。”

“你能有啥事？”他不依不饶的，“赵教授，您说说她。”

黑面坐在对面，若无其事地盯着电脑。

小路师兄不死心，“你都毕业了，后面的建模分，我参与就行了，你来不来都一样，什么事能比毕业典礼重要啊......一辈才一次的。尤其是你。”

他最后四个字说得好大声，我顿时不兴了，“什么叫尤其是我？”

“你心知肚明，你都成经院的传说了——距离毕业不到两个月才开题，要不是舒总和赵教授左膀右臂地拉你拽你，你能顺利通过答辩？”

“你的语文是育老师教的吧，”我讽刺他：“还左膀右臂，我是皇上么？”

“你可不就是昏君，亡国的那——舒总我就不说了，那是你踩了狗屎运，正好相熟。赵教授的严格是了名的，几年来，对你网开一面又一面，你完成不了度，他腆着老脸亲自去教务求，你别不知恩。”

“......”

“这么费劲才毕业，竟然不去参加典礼？”小路师兄了结论，“连登基大典都懒得去参加，不是昏君是什么？赵教授，我说的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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