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上班几年啊，你们年轻不懂事，这钱啊，该省就得省，没必要的东西少买，可不能像外国人那样，今年把明年的钱都了......”

她还在絮絮叨叨，我听不去了，转问老爸：“闹闹的爸妈离婚了，你知这事吗？”

“你咋不问我呢？”老妈蹭地一来了神，一秒切换话题，“前阵警察找上门来了，小区里的人才听说他们早就离婚了，怪不得我好几年都没见到小于了，之前问了老余几次，他都跟我打虎，合着人家早就搬走了。不是我说，那对夫妻，就算家里不事，迟早也是个离。两这些年，把日过得飞狗，你还记得不，老余以前一个相好的，不知怎么打听到他们家的住，找上门来了，把家里那叫一顿砸啊，小于气得都抡菜刀了。我怕闹闹吓着，带回咱家住了半个月。”

我表示有印象。

“闹闹的老家原本不是咱们这儿的，听说在甘肃的一个地级市，叫什么来着...... ”老妈的话匣一旦打开，谁也甭想收住，“我这也是听途说，谁知是真是假呢。有人说老余在当地惹到了大人，被人家着来的，逢年过节，都不敢回去看家里的老人。也有人说，他在当地欠的风债太多，名声给臭了，实在混不去才来的。还有一说法......”

老妈迟疑片刻。

我不禁追问，“还有一，是什么说法？”

老爸忍不住了，“你就别瞎说了，跟孩面前，说这些合适吗？”

“她又不是听不懂，瞅着都要嫁人了......”老妈瞪他一，“还有一说法是，小于不能生孩，闹闹是抱养的，怕被旁人闲言碎语说漏了嘴，这才搬来咱们这儿的。”

我大惊失，“闹闹是抱的？”

“或者是捡来的，反正是来路不明。”老妈自顾自说，“我觉得这个说法最不靠谱，闹闹肯定是亲生的——她得多漂亮，像她爸。”

听了老妈这一番话，我的心里逐渐形成一个不大可能的想法。

事实上，我怀疑了很久。

余叔叔和于阿姨从未去过陵园。

闹闹的遗书里，也未曾提及他们。

不对劲儿。

太不对劲儿了。

有必要实一。

“余叔叔最近在家么，我这几天空去看看。”

“我就知，你这几年，每次回家，第一个去看他们。”老妈叹了气，“我正准备跟你说这事呢，前不久，老余把房给卖了。老婆孩都不在了，自己也办了退休，一个人天天在家里晃悠，肯定憋闷，估计他是想换个没人认识的地方，顺带换换心。”

“搬走了？他搬去哪里了？”

老妈摇摇，“他是悄悄搬走的。直到买房的人住来，我们才听说。”

“闹闹妈呢，她去哪里了？”

“她都搬走两年多了，早就没了消息。”老妈我的脑袋，“你这孩，自己都顾不过来了，一心还想着他们家的事。”

我咬着发呆。

闹闹一家，在B城举目无亲。

于阿姨离开已经两年多了，踪迹全无。余叔叔这一走，天大地大的，我去哪里找这两个人？

闹闹的自杀，与他们两个人真的毫无关系？

老爸没了耐心，“这都几了，你还不去洗脸刷牙？”

接来的日，完全可以用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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