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家里人何止觉得他当导演是浪费时间。因为有陈靖言作对比，凌绪他妈更恨铁不成钢，希望他能有息，不要总呆在家族底层混吃等死。

好在凌绪从来不对外释放什么负能量，这不开心的事一笔带过。他侧过，笑意盎然：“听说你今天表现不错。要是爆红，可千万别忘记我啊。”

“表现不错？”托腮有累，我默默地爬到他边，双手叠，让搁得舒服，“陈靖言跟你说的？”

他撑起，轻笑说：“我问你演得怎么样，他就说了还行两个字。不过你还不知他么，傲地要死，还行不就是不错的意思。”

“说起来，我还以为他今天找林木杨是给你开后门。现在想想，估计就是为了陪沈余安。你能想象么，平时忙得懒得看我们一的陈老板，居然时间陪她坐了一午。我真好奇沈余安本事有多大，能把万丛中过片叶不沾的陈靖言迷成这样。”

“受不了你。”凌绪砸吧了嘴，“三句不离沈余安，你到底是喜她还是对她有敌意。”

听到这话，我心里有些膈应，翻着白说：“还不是因为要跟她要共演，提前熟悉起来啊。难不成对着她瞪，被人笑话么。”

他一脸“行行行，你说得都对”的表，爬起环顾四周，最后视线落在我床柜上的相框。

我顺势望去，相片上七岁的我和十岁的他并排而立，一个斜王八之气毕，一个便-秘脸正对镜。看上去没有一丝友好和谐快乐积极的气氛。

他伸直手臂拿起相框，放在我面前自言自语：“这是什么时候拍得来着？”

“你瞎么，右角有日期啊。”我用指戳了戳相框，“儿童节，和外婆带我们俩去看蜡像。”

我这人偶尔记好到爆炸，一旦发生不开心的事总能记很久，想起来就生气。手指从相框转移到凌绪的手臂，边戳边说：“知我胆小还骗我说蜡像都是死人的，结果你自己也差吓得。你说你是不是脑有问题？”

“是哦！怪不得我说怎么看上去跟见了鬼一样。”他完全不理会我的吐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无法自，“我靠，我为什么那时候就这么好看。你瞧瞧你，小时候还没我白，站在我旁边真是拉低审档次。”

看来他自以为是的老病又犯了。我一把夺过相框丢在旁边，开始找他算账：“找我拍那些狗电视剧的时候怎么不嫌弃我拉低你档次呢？事前把我得像女王，事后转就忘……我跟你说，别再找我拍什么七八糟的剧。我真的受够这设定，哪怕以后失业喝西北风都不想再演烂俗女二了。”尽怨言颇多，还怨了好几年，但每次凌绪一噱我我就上。大概我上辈欠他的，这辈只能倒霉还债。

凌绪倒不在意我说这些，朝我咧嘴一笑，拾起相框用袖仔细抹了抹。大概是嫌弃我把指印在他帅气又便-秘的小脸上。

把相片放回原来的位置后，他转过，大大咧咧地说：“你放心，我也拍厌那戏码了。”

不知他是今晚被训话受刺激还是日常犯，难得听他说对导演烂剧没兴趣，我一时没话可接。想来他郁结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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