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无事。”宗主连声遮掩，一面怒气发，暗暗记了这位柳某某。

他不动声的岔开话题：“宗门玉简换新，上一次还是几十年前。要不是你让慎独知会我，我和你执法师兄都是给忘了。”

沐樊：“正巧去年新开了灵矿。一周左右便能换完。先前门研究的阵法，也可以一并替换上去。”

宗主：“回喊那几个法修过来开工。”

他将神识探阵法中枢，传令去，但凡御虚宗弟皆是玉简一，整个闲定山上都浸泡在件换新的喜悦之中。

然而大殿却是一片沉默，少顷，宗主终于忍不住问询：“这两日，你……”

该来的总是会来，沐樊略微思索，开：“师兄可还记得五百年前，消失在藏经阁中的弟？”

宗主一凛：“是他？”接着神陡沉：“当年宗门如何对他，没想他竟是从阁中偷走典籍消失无踪。沐师弟，你这两日可是与此事有关？”

沐樊了。

“一宗之事，便该由一宗鼎力承担。你伤势未愈，怎能独自涉险？”宗主望着他，神颇不赞同。

“六百年前，宗门百废待兴，人才凋零，事事仰仗于你，是宗门亏欠于你。现在，”宗主轻叹：“你要知，你当年一手带起的御虚宗，已经大了。”

殿，明的灯光微微摇曳。

沐樊闻言抬，漆黑的双眸被灯光映亮，带着澄澈的意。

这站明灯燃烧了近千个秋，自天剑阁开始就悬于主殿之上。那时沐樊为门弟，却不似三位师兄一般常来此。在剑阁中二十余载，也不过叩门两次。

一次是阁，再一次——

沐樊微微颔，记忆中的两盏明灯重合。匕首的冷光映在手腕上，洛桑面红光，清珏静立于一边，分明已将那把匕首让给了洛桑，可从背后越过他肩的视线于沐樊相撞，却像极了螳螂后的黄雀。

待梅障成，一修为当尽数转嫁。

宽敞的主殿冷森寒，沐樊在捆仙索里静默不语，直到一尘的怒吼打破沉默。

“——你们怎么敢？！我已知会师尊，你们若不想败名裂，速速俯首认罪！”

“为什么不敢？梅一尘，你以为师尊会救他？荒唐，这里是天剑阁，不仅是师尊，就算师祖、师叔祖还活着都不会救他。”

“这只是个仪式。”

“剑阁千万年传承，不能断在我们手里。当年梅家受万人唾骂，若不是向宗门梅障，怎能得剑门庇护？一尘，你若是阻拦，就是梅家的罪人，也是剑阁的罪人。莫怪我们对你动手——”

回忆戛然而止。

沐樊再次抬，明灯，主殿的桌案摆设、还有那浮夸的曲面屏幕皆是与六百年前不同。

还有站立的人。

宗主缓缓：“你为宗门老，享一宗供奉，便是你有任何事，都有宗门为你靠山。六百年了，你还不信任御虚宗吗，要自己涉险？啊？！了事怎么办？怕是这全宗上都要闹腾起来，我这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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