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此，祖母看你最近行事稳妥，就想问问你，你对章家，怎么看？”

姜辛心怦怦，暗暗告诫自己不要急，不要，别一开就惹得祖母不喜，那自己就再也不会得祖母的信任，也再不会有表达自己心思的机会了。她缓缓抬，恳切的望着姜老太太，问：“孙女当真可以说么？”

姜老太太笑：“怎么不当真，你只说就是。”对了错了，她也只当个童言童语听就是了。

姜辛思考了一会儿，才：“孙女年轻，于世事不是很懂，不过，我听说过一句话：齐大非偶。”她目光灼灼，满恳求，仿佛这样就能求得老太太回心转意似的。

虽未明说，却无一不表明她对这门亲事不愿意。

姜老太太静静的打量着这个一向安静却有如无形的孙女。她渐渐成，削肩细腰，段苗条。五官致，眉目如画，肤也渐渐白晰，一发满是乌鸦鸦的油光。

与那章家三爷相提并论，未必差到哪儿去。

唯一差的，就是年纪，这中间隔着的还有一个逝去的原姚氏。

姜老太太的神越发柔和，望向姜辛：“你确实还年轻，看问题不免片面。章家的家世就不必说了，就是章三爷本人，年少老成，文武双全，为人中正，颇有建树，实在是燕城数一数二的年少俊杰。若不是他英年丧妻，膝又有遗孤，姜家未必堪与之为。”

姜老太太说的没错，从外人的光来看，章家、章贤都没什么不是之。章贤肯娶姜辛，那还是姜家攀。

姜辛以苦涩，她总不能把章家秘辛拿来凭证？她总不能说章贤本无意娶妻，娶妻不过是应付差事，他为了他的妾，是可以把个无辜的女完完全全牺牲掉的么。

可她要说不喜章贤？自古女儿家的亲事，哪个由得你喜？就是老太太的亲闺女也没这份特权。

姜辛艰难的开：“祖母，孙女不想嫁人。”

姜老太太一怔。

她才多大？这么小就对以后的日没了希望那怎么成？姜老太太不禁想，也许儿孙自有儿孙命这话是对的，就在谁都以为二丫的命就这么不济的时候，天上掉了个大馅饼，说不定她借着这门亲事，以后日越过越顺当呢？

姜老太太满心怜悯，柔声抚姜辛：“别说这丧气话。那些过了双十年华，仍旧嫁得如意郎君的女可不在少数，你还小，可千万别灰了心，日过的不就是个气神吗？”

姜老太太说的都是金玉良言，姜辛也都同意，可她无论如何不想再嫁章家，她无比幽怨的望着姜老太太，不知该怎么劝服她自己真的不想嫁，她小声：“祖母，我害怕。”

姜老太太倒笑了：“你怕什么？都在同一个城里住着，你有什么为难招窄的，着人送个信，不过几步路就回来了。”

她这不好多着呢？要是远嫁到外地，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

姜辛低：“祖母对孙女自是一片疼，可是……”祖母能照拂她多久？十年？上一世祖母是在她嫁章家第九个年上没的。

她那会儿正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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