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章哲不过是试探姜辛的意思，假如姜家真想接姜辛回去过年，不可能只派了一个小丫过来，他不过想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姜辛可没兴致和他解释，只以手掩，闷声：“是我边的丫如意。”她简短待，无意多说。

章哲也不纠缠，只：“外风大，姜二妹妹还是早儿回去歇着吧。”她本就病弱，何必自苦？再大的事，也不能拿自己的作贱。

过了小年，腊月二十四是个天光晴好的日，章哲一大早就带着杜叶走了，许家父三人去了地里，许安和带着孙氏回娘家送节礼，许安平自去未来的岳家走动，安氏则带了许安珍去串门。

如意则和姜辛请示：“姑娘的手都冻了，婢瞧着一应什都不全，横竖还要住些日，不如哪天婢去县城采买些东西？怎么说也是过年，姑娘虽不在姜家，可也不能过得太寒酸。婢手里还有银……”

姜辛没什么兴致，架不住如意一劲的磨，她想了一夜，也明白自己光生闷气没用，日总得过，难不成还真为那么个禽兽不如的东西搭上自己的小命不成？

况且还不是她一个人的命，章贤就是个浑玩意儿，敢提剑去姜家，那就真是无所顾忌了，真惹急了，他真把姜家上老小都了，这燕城山皇帝远的，他一家独大，又有兵权，那些州府郡县的官员哪个不和他好不怕他？到时候沆瀣一气，狼狈为，他杀了姜家人也是白杀。可姜家人冤不冤啊，又是大年的，这不是找不痛快吗？

从前只想着不嫁，最好躲他们章家人远远的，可现在被到这份上，谁又怕谁呢？总之她不再是从前那个弱可欺的姜辛，可以由着章贤任意拿，他今日加诸于她上的，她都记了，早晚要十倍还回去。

姜辛也就勉打起神：“也好，我想想都买些什么。联、门神、鞭炮、年画……”她一边说，如意一边掐手指，到最好便叫起来：“姑娘，您说得这么多，婢一时哪记得住，要不您列个清单吧，到时候我一项一项的采买，也省着落了丢了，还得再费一回事。”

姜辛顿了顿，笑骂她：“懒吧你就，不过叫你多用心，记东西你就东拉西扯的找借，再说舅舅这里哪有文房四宝，我倒是想给你列单，可拿什么列呢？”

如意也撅了嘴，哼哼唧唧的：“这个婢记了，明儿婢就先去买笔墨。”在她心里，章家就没一个好东西，不要说借东西了，她连话都不乐意和章家人说。

她主仆二人十分默契的都没提章哲。

姜辛笑：“费那事什么，你先拣要的记，就算记不全也不要，不过是多跑几趟，其实我来了也有些日，还没去过蓟州县城呢，正好趁这个机会也跟着去瞧瞧闹。”

如意拍手：“那敢好，姑娘也该去瞅瞅，撕两匹布，也两新衣裳吧。”

姜辛才要接话，就听见蹄声疾，院门外飞来一骑，从上来一个大的男，扬声问：“这里是许大舅家吗？”

姜辛抬，于冬日中瞧清楚了这人的容貌，不由的心脏都揪了。

第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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