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我可真不知，这非亲非故的，她不说，我们也不好问。”

线索又断了，但从许大娘的描述中，这女和姜辛有着九成相似，并且是许伯从葬岗遇到并救回来的，姜冽和章哲都生几分希望来。

可一想到自己又与她错过，这懊悔之便又多了几分。

章哲留了信，如果姜辛再有消息，请许大娘务必给自己或是姜冽送个信。临走留一百两银的银票，算是表达谢意。

他看着姜辛没能带走的孩的布，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竟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听许大娘说，是她脑后受了伤，现在那里还有一三寸的疤。

也不知她究竟都遭受了什么，章哲心如油烹。

第369章 、除非

送上第二更。

章哲和姜冽无功而返，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了城，快要分扬镳了，章哲叫住姜冽：“大哥——”

姜冽哼一声：“当不起，章六爷。”

章哲抱拳：“都是我的不是……”

姜冽冷着脸：“我不知章六爷有什么不是。”他字字句句都在噎人，可见对章哲积怨甚。

章哲顿了，撩袍跪：“大哥，都是我的错。”

姜冽抬起了，视线掠过他的，冷冷的：“章六爷还是起吧，被人瞧见，又不定说我姜家怎么不要脸，非着章家要耍赖放泼呢。姜家也是要脸的。”他拨要走。

章哲膝行几步，跪到他前，垂：“我不敢乞求大哥原谅，可这句对不起，是我欠姜家的。”

姜冽结动，手里的鞭攥得的，差儿就劈盖脸的朝着章哲挥去了，到底只是咬着牙挪开视线：“你不欠姜家，你欠的是甜甜。”

“是，我自知大错特错，等找到甜甜，我一定会磕认错。”

姜冽尖厉的冷呵一声，：“好，好，磕一个，便足以弥补她这些日所受的磨难和痛楚，便足以弥补她这半生的离无依，是吧？章之问，你打的好盘算。我告诉你，梦，休想，我姜家的女孩儿再不值钱，也不是任人欺凌的，总之，我不会原谅你，除非你去死。”

姜冽把这些日积压在心里的愤怒和痛恨都爆发了来。

天知，姜家已经没人对姜辛还活着再报希望？二婶娘是个没用的，听说姜辛失了踪迹，除了哭就是病，到这时还意识昏沉，可除了哭着喊“娘可怜的甜甜”，她什么都帮不上。

自己的母亲就不必说了，逢人便说姜辛“不知检”，不定了什么不名誉的事，这才了缩乌，再不敢面。

就是祖母，一力替姜辛争取，也只是为了姜家颜面，在某程度上，她已经默许了章家的态度，连她都放弃了姜辛。

女不比男，一旦名节尽失，姜辛是无论如何也再担不起章家的儿媳妇之职。

姜冽自己都不知，他这样的执着究竟是为了什么，也许不只是因为他知，除了他，阖府再没人挂念姜辛，还因为章家这欺人太甚的作法，更为了姜家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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