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愿，我昨儿把她们两个都收用了。”

顾氏莫名的心一松：收用了就好。

不想一刻聪哥儿又：“你知吗？这就是一片无止境的海，一旦领略了其中滋味，就不免要无止境的往堕落。从前我不知那是什么，现在我知了。”

顾氏不明白他的意思。

她是个女人，和男人是有着本质区别的，从成亲以后，她所得来的经验也不过就是忍受便好。成亲时亲娘教导新婚之夜要忍，痛过一回以就不疼了。这之后她对章贤边的女人又妒又恨，却告诫自己要忍，有了儿就好了。

现在，她对章贤当真是没什么期待，横竖儿也有了，那事，她实在不觉得有什么好的，如果不是聪哥儿像个任的霸王，时不时的便来威胁她，她也就是一闭忍受的事。

但她想，男人大概是喜这事儿的，通过章贤就能看来，甚至是章三老爷那一大家，通房、姨娘不断，庶女、庶不断，没那事，哪来的这些一帮小孩。

所以她想，大概聪哥儿也是如此，他既通晓了人事，知了其中的快乐，怕是会溺其中。

顾氏艰难的开：“凡事，适可而止。”

聪哥儿冷笑。嘴边的气息直接到顾氏脸上：“怎么样才算适可而止？你给我一个度？”

“……”顾氏哆嗦着：“我，我不清楚。”男人也有不一样的，据说武帝可三日无，却不可一日无女人，章贤力好，差不多夜夜都有需求，也不见章贤有什么亏损。

聪哥儿么……她怎么知？可他说昨晚他收用了两个，竟是青于蓝胜于蓝么？还是说，章贤年少时也曾有过这样荒唐的时候？只不过她不知而已？

漆黑的夜里，顾氏面红耳赤，只能庆幸对面的人看不见。

聪哥儿问：“你怎么会不清楚？”

结实的膛压着顾氏的柔，她又羞又怒又疼又窘，推着他：“我不清楚，就是不清楚，你放开我，更半夜，你把我掳到这来什么？人廉耻呢？你读的圣贤书呢？”

聪哥儿却只是低低的笑，笑得顾氏魂飞魄散，他贴上来，把顾氏压得恨不能要嵌假山石里了。

有什么温的东西贴上来，的，的，顺着顾氏的眉、脸颊、嘴角，还有往的趋势。

顾氏疯狂的踢打他：“你疯了，我是你的母亲。”

她的被两只手指狠狠的抬起，颈边的斗蓬也被解开掷到地上，他在她脖颈狠狠咬了一：“疯了就疯了，我从前没想过对你怎么样，可现在我忽然明白了，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顾氏泪了一脸，她不知自己错在哪儿了，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个小疯。

可她踢不动他，挠不动他，赶不走他，她明明比他还年几岁，可在他跟前就和只手无缚之力的小兔，他像一堵墙，将她困在臂弯之力，密不透风，令人窒息。

一想到她很有可能被人堵到这假山石里，衣衫不整的和自己的继在一行那等不轨之事，她就恨不得死过去。

聪哥儿却豁然放开了她，居临的：“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别再让他你的房，上你的榻，否则，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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