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还不回家告我黑状？再说了，那不就变成带孩游了吗？”他想了想，又试探着：“要不就樱桃，你不是喜她的吗？或者珍绣……或者，咱们那小师母也行啊，她要是去，唐恬肯定就去了……”

他见虞绍珩神不对，连忙打着哈哈改：“是都不太合适。”

虞绍珩面无表地看了他一：“你放心，不我带谁去，最后你也是自己睡。”

叶喆听得满腹惆怅，忍不住抱怨：“所以我就是想你带个知识趣的女朋友，烘托一气氛嘛！ 你说你都回来大半年了，连个能带来的女朋友都没有，你丢不丢人啊？”

虞绍珩同地看着他：“你就这么急吗？我劝你最好还是忍一忍……”

“我忍不了了！”叶喆捂着脸哀嚎了一声，倒在对面的沙发里，“我亲她一， 她就跟我叽哇叫，说我再这样她就不理我了，我受不了了……”

虞绍珩起过来，拍了拍他的膝盖：“小不忍——则大谋。”

16、（一）

“你跟我们一起去吧。”

唐恬穿着件黄绿相间的小格衬衫，袖解开纽扣直挽起到手肘，圆雪白的小臂来，像是藏在杨柳枝里的燕，随风摇一抹腹羽。

“才过了清明，我跟你们俩跑去玩，像什么话？”苏眉秋波微横，夹了一箸笋尖送到她碗里，“你尝尝我烧的，你怎么会不喜吃笋呢？”

“……也不是玩儿什么，天踏青而已。”唐恬却不肯死心，“清明从前叫寒，就是要踏青的嘛！”一边说，一边又用筷去戳碗里那片笋，“我总觉得这东西吃起来是涩的，有怪味，像草似的——每次吃这个，我都觉得自己是羊。”

“涩是因为笋里有鞣酸，用淘米的或者盐焯一就好了。”苏眉说着，扬了扬，示意唐恬吃菜。唐恬有求于她，只好勉为其难地用齿尖咬了，卷一尝，果然比平时在家里吃的鲜香可，连忙赞：“哎，你烧得比我妈烧得好吃！你现在这么会饭哪！”

苏眉淡淡一笑，“我有空嘛。”

她读书时也从没过厨房，煲汤烧菜都是结婚之后方才从学起。她有心学一个叫丈夫安心惬意的主妇，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尤其是那一日虞绍珩和叶喆登门拜望许兰荪，她好容易在家里招待一回客人，还当众怯，反而叫客人自己厨。她“知耻而后勇”，又有大把时间消磨，总算也有些模样。只是唐恬开称赞，却勾起她一脉愁绪——她原是为了许兰荪才用心学厨的，如今她亦能烧像样的饭菜，可他的人却不在了，“恬恬，我现在不是以前念书的时候，不方便跟你们……”苏眉轻轻叹了气：“再说，你们俩约会，我去不是惹人嫌吗？”

“我怎么会嫌你呢？”唐恬嘴里着饭，乌里乌鲁地循循善诱，“你算是他的’辈’，你跟我一起，他肯定很老实的。”她说着，面上微微泛红，“……我不敢自己去。”

苏眉苦笑，“你这么不愿就不要去了嘛。”

“他约我好几次了，我总不肯，好像也不太好意思。”唐恬着筷尖挤眉，“我想着，去玩总比看电影什么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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