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惶恐至极的惊呼，却把自己叫醒了。

前仍是幽蓝的夜，她额上却渗了薄薄一层细汗，苏眉翻坐起，但看着虚空夜，怎么也不能相信，这是她的梦。

她已经很久没有过梦了。连许兰荪去世的那些天，她常常都希望可以梦见他，同他说几句话，可是一次也没有。

然而现在，她却突然梦见了别人，还是这样一个人。

她起用冷拍脸，忽然不敢再睡了。

21、不见（二）

第二天一早，林如璟一在苏眉对面坐，打量着她便：

“昨天熬夜了吧？圈都是青的。”

苏眉半宵未睡，原本就有些痛，犹自惶惑的心思被她一戳，笑：“昨天看书看晚了。”

林如璟看了她一，：“过去的事，再想也没用，只会叫自己难受，不如想着怎么让自己现在过得开心一。”

苏眉一愣，心里过了一过，才明白她话中所指，却是一阵心酸，接着便是近乎无地自容的羞愧。

林如璟见她容惨淡，更以为自己说中，贴心地建议：

“你次拿一个号的粉扑一，就没那么明显了。”

苏眉虽然不大懂得她传授的上妆技巧，但仍是报以激的一笑，幸而人在办公室里总有事，到了午，终于渐渐安神来。

林如璟今日似乎心颇佳，破天荒地邀苏眉一起去学校附近的小馆吃鳝丝面，让苏眉不免有些受若惊，当便应了。两人一同说着话楼，才了图书馆，便听不远有人叫她的名字：

“苏眉。”

一听这声音，苏眉便觉得太陡然一，脸也跟着白了。

林如璟循声去看，却见一个颀秀俊朗的年轻军官正风度洒然地朝她二人走了过来，制服上的泛着金光的领铜扣在光，刺人目。她停了脚步，对苏眉：“你约了朋友啊？”

“啊，没有。”苏眉犹自震动于虞绍珩的突然现，以及他……他为什么没有通知，就擅自改了对她的称呼？就算有陌生人在，他不好意思叫她师母，也该叫她一声“许夫人”。

说话间，虞绍珩已经走到了二人面前。

苏眉心中纷，但也知于人前不可失礼，便用最平静的态度为他二人介绍：“这是先夫的学生，虞绍珩先生；这是我的同事，林小。”

“先夫”两个字咬得尤其重。

“林小，您好。”林如璟没有伸手的意思，虞绍珩便也只微笑颔首。

“虞先生。”林如璟亦矜持地了，对苏眉：既然你有事，那我先走了。”说罢，也不待他二人言相留，便拎了手袋飘然而去，耳畔尤勾到虞绍珩同苏眉的两句话——“不打扰你吧？”

“没有，我和同事约了去吃饭。”

虞绍珩闻言一笑，和昨天送她回来时的肃然冷淡截然不同，依旧是从前的殷勤温雅：

“那正好，我们也去吃饭吧。”

苏眉却攥了手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不用麻烦了，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她的吻虽然温和，但遣词却是明确无误地拒绝。

虞绍珩似是有些意外，犹豫了一，：“也没有什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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