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先前采访过的一件事，也是救护车放着临近的专科医院不去，偏要绕路去一家，家属吵起来，才改了，“你要是有时间，可以再去问一问。”

唐恬得了鼓励，愈发疑心当日许兰荪的事也有相似的隐。可是能问的人她都问过了，如果拿不到许兰素当时院的记录，她要找来那辆不知从哪儿来又到哪儿去的救护车，就只剩一个法了——可这办法实在太繁琐，还很可能会吃闭门羹。

“要是我想找许先生去世那天，所有医院救护车的车记录，除了一家一家去问，还有没有什么比较快的法呢？” 唐恬在笔记本上横横斜斜地划着，问叶喆。

“啊？”叶喆想了想，眯着睛：“办法倒是有，最方便的就是让医局的人发个通知，调那天的记录来看，不过……”

他不说唐恬也明白，这不是托人查一份记录的事，就算叶喆能绕着弯找到有这个权限的人，但着实有小题大作了。

唐恬咬着笔帽了：“我再想办法吧，反正也不是我们儿着要的稿，大不了我就一家一家去问。”

叶喆听了却担心她真的说到到，那以后这一年半载，她还哪有闲工夫跟他风雪月？脱便：“那也费劲了！脆问问绍珩吧，查人查事儿是他们报的看家本事，兴许他有法。”

唐恬皱眉：“你不是说不要打扰他们吗？”

“不打扰苏眉就行了，再说许先生的事嘛，绍珩力也是应该的。”

——

虞绍珩笑微微看着叶喆，心里却很想把他那两颗门牙敲来一个，叫他去查他自己，查不查得来都是他无能。

“有必要吗？” 虞绍珩耸耸肩。

“我也觉得没那么夸张。”叶喆满不在乎地“嘿嘿”一笑，“就是唐恬恬老惦记着这一茬，真挨家去问，你有什么法没有？”

“你找医局的人嘛。”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名不正言不顺的，我妈还嫌我烦呢。”叶喆狡黠地觑着虞绍珩：“你不一样啊，你是蔡的秘书，你去问，他们都不敢问你是什么事，绝对有多远躲多远！”说着，脸一肃，拿着译制电影里的音腔悚然：“知的太多，对你没有任何好。” 说完咧嘴笑：“是这意思吧？”

绍珩讥诮的瞥了他一：“你是让我假公济私？”

“……不能算’私’吧？用唐恬恬的话说，这也是公共利益。” 叶喆咂着嘴：“再说，要真是当时救护车上的人有疏忽耽误了时间，那许先生多冤哪。”

许兰荪一都不冤，车上的人也不会有疏忽，虞绍珩心中冷笑，面上却只是关切地了：“好吧，我看能不能找人想想办法。”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与其让这件事总在唐恬心里悬而不决，不如把事拉自己可控制的范围。提起医局，他不由想起腾作的卖过人的那个副局，他这位师兄果然有先见之明，这样的人的确用不少。

不到两个星期，虞绍珩果然把厚厚两叠市区六十多家医院是月的救护车记录给了叶喆，叶喆掂量着：“这么多？要那天的就行。”

虞绍珩凉凉一笑：“调记录的名义是医局查，看一个月的才合理，单要一天的摆明了让人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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