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究竟是谁呢？面，有请该嫌疑人上前一步。”

谢往前走了一步，在众人真以为她是同谋的时候，她又立即退了去。

然后，大家看见，柳繁星缓缓走。

“是我。”柳繁星摊手说。

“原来我觉还是可以的！”一听柳会计是共谋，陈雷激动了，“就说你怪怪的吧？”

柳繁星无奈地耸了耸肩。

“被大家忽略的直接证据是一一董老师衣袖侧的血迹。我杀人的时候，挽了袖，血溅到了上面。”董淳一说。

“血只溅到你的衣袖？应该不止吧。”谢问。

广播的声音在谢的话落后响起：“还有，柳会计房间里带血的黑外。”

众人：……

完全没有人注意到黑外……

谢抚额，觉得自己这次真的很心。大概是……当所有人的火力都集中到自己上后，就只想着为自己摆脱嫌疑了吧。

“嗒嗒嗒――”

片静默后，有敲击的声音由远及近。

众人看去，是昨天见过的老人。

他正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走过来。

“爷爷。”

谢叫了声，然后走过去扶人。

董淳一在笼也尊敬地喊了一声，柳繁星跟其后喊了“爷爷”。

相对于三位灵，其他人反应有慢半拍。等到老人走到跟前，他们才后知后觉喊人。

老人看着笼里的董淳一，叹了气：“傻孩啊。”

张可可看着老人，忍不住好奇问：“爷爷，你是什么灵啊？”

老人看向张可可，缓而笑了笑，搂起袖。他的手肘，几人纷纷探去看。

只见对方的手肘上，什么也没有。

“怎么可能？”段小海疑惑声。

其他人也纷纷惊奇，就连谢都是诧异的。自从知董老师和柳会计是灵后，她一度认为爷爷也是。可是，在对方的手上，并没有灵的印记。

老人慢悠悠地将袖扯回，缓而看向背后的旧楼。

旧楼经过岁月的洗礼，墙面发黄，裂痕满满。在昏暗的月光像极了一位垂暮的老人。

苍老的声音，在短暂的沉默后响起。

“众生皆平等，万皆有灵。”

――有些秘密，藏在尘埃里，你不知它什么时候会开一朵。

――这栋楼的秘密，你知了吗？

第103章 10.FW

番外

董淳一和谢关系暧昧, 明人都看得来, 包括段小海。

在破案的时候, 董淳一总是喜撩谢, 而谢似乎也不反。段小海知，自己再不有所表示, 刚萌生的就会被扼杀在摇篮里了。他对谢有好, 也不知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就觉得这个女生聪明独立理智, 特别有想法，完全是他心目中女神的形象。

因为是女神，所以他一直远远观望着。但这回看到谢和董淳一之间的小暧昧，段小海终于憋不住了。

第十案结束, 段小海推了拍摄工作，换完衣服就在大楼门等人。

谢还没等到，先看到了柳繁星和张可可。柳繁星似乎很忙，打了个招呼就走了。张可可倒是停了来，在他边问：“诶，你在这里什么？”

段小海清咳两声，说：“等人。”

“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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