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你瞎了吗？那浮木上趴着的是个女孩！好像年纪不大！很结实！”

“那又怎样呢？”

大哥着，笑着说：“我觉得是天赐良缘，你不想临死之前还是个男吧？”

禾黍他们使劲划着，朝大船的方向漂过去。她心里慌慌的，犹豫：“三叔，你有没有闻到一咸咸的味。

“海风吧。”

这是河不是海啊……

三叔突然笑：“是不是腌啊？”

闻着有像腌，也有像血。禾黍心里慌慌的，低声说：“三叔，当心些。”

三叔不那么多，顺着坠矛的绳爬了上去。

这船好漂亮，帘幕是红梢裁的，面还坠着珍珠。厅里杯盏翻倒，满地酒污。禾黍指着匾，一字一字念：“画中仙？这是什么船？怎么还有琴？”

“这是船，可能是金陵来的。”

三叔悠然地坐，了一块糕。

船是什么船？禾黍小心：“船上的东西，还是先别吃吧。”

“没事！”他嘴里鼓鼓的，“甜！我就知又是齁甜齁甜的。反正不什么细，都是吊甜的一笔。沈医官，你帮我找找有没有吊豆酱的一笔？”

“三叔，至少要给主人说一声吧……”

“没事没事！不用客气！”主人掀开帘，抱拳：“在张柴，幸会幸会！”

他材大，肤黝黑，衣服贴在上。阿玄默默跟在他后，低不语。

三叔咽了糕，正：“幸会幸会！在沐洲谢天石，这位是沈医官，我们在沐河上漂了一天了，多亏相救！”

“不客气，”他对沐洲谢氏不兴趣，看了一着禾黍，问，“姑娘饿不饿？”

禾黍嘿嘿一笑，抹去脖上的珠：“饿。不过……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

那大概是她耳鸣了吧。

“你弟弟为什么不说话？”三叔直来直去，心里这么想，嘴里就这么说了来，“你们吵架了么？”

张柴瞄了一阿玄：“他从小就害羞，没有息。”

三叔劝解：“我说……呃……我要说什么来着？”

张柴向禾黍请了茶：“姑娘喝吧？”

“好。”她捧起茶杯，却见桌上躺着半段鲜红的指甲。不知是谁留的。

“么？”

“不……”她摇摇，燥，却抿着迟迟不敢咽，装作不经意地问，“除了你和弟弟，这船上还有别人吗？”

“没有了，姑娘，你可愿意帮我个忙？”

“当然愿意了，你救我们上来，我一定要报答的。”

“好！你愿意的话，就简单多了！”

禾黍手臂突然一空，匕首本来绑得的，不知怎么就到了张柴的手中。三叔笑：“这招偷天换日的好，张贤侄不会是怪盗吧？”

“我只是觉得一个姑娘家，带着匕首反而危险，容易伤到自己，所以就代为保一。”

“哈哈哈哈哈哈！你不知，沈医官可凶着呢。不过……我怎么觉得你们这么熟，是不是从哪见过？”

张柴拽住禾黍的手臂，把她往房间里拖：“凶一好！我喜。”

“什么！这是什么意思……”

禾黍看向三叔，他完全没有戒备之心，笑呵呵地说：“吊行尸凶的一笔，我们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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