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无奈和悲悯。

“其实……”

辞冰正嗫嚅着声，易却势地打断了她：“她不是等待被选择的‘这么个人’，你也应该不是。不过你一定要这么看待自己，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不要把从池泛那里受挫的负面绪发到别人上。这事到此为止吧。”易说完就把辞冰拉走，辞冰觉得这况自己怎么也应该自己表表态，但是嘴开合几还是放弃了，只垂着顺从地跟随易去。

那攥着自己的手传来的重到令人沉闷发疼的力诏示了在维护自己以外，主人还怀揣着多大的愤怒。

易并没有直接回楼上的座位,他把辞冰拉到往洗手间的走廊里，在隐去外围吃喝正的人后脸显而易见地沉来。他放开手，右肩靠着墙，目光沉沉打在辞冰上。

辞冰缩回衣袖里的手攥成拳，好似可以通过手里那么大的气力来抵挡即将到来的一切。

她最不想面对的事还是来了。

“我不知唐嘉韵有多少地方夸大其词，但是对于池泛喜你的分是没有错的对吧。”易看辞冰在这么被动的况不可能主动开，于是在尴尬沉闷的寂静开了腔。

“……对不起。”没有直接回答“是”，辞冰把最想说的说来后就浑无力。

对不起什么呢？一直瞒着你？亦或是她最最害怕的其实也已经造成的对池泛和易的伤害。

是你的错。

她想。

是你那无法放开的执念，还有对外界漠不关心的态度造成了今天的一切。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是你无视那么多的禁忌和鸿沟义无反顾去，却忘记了为了满足自己的渴望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易目不转睛盯着她，角微微吊起，沉的目光中依旧透难以掩饰的计量的光：“这算不上什么对不起。就像你说的，辞冰，人不因为不喜一个喜自己的人而造什么孽。可是，想到你们这么瞒着我，然后……”易突然苦笑着“啧”了一声“心里有一些很说不来的觉。”

“我知。”辞冰扶着额，嘴角跟了苦瓜似的发涩发苦“可是我不敢说——如果当初你知这件事的话，还会那么轻易地在一起的决定么？”

易目光垂了一，似乎在斟酌，可是片刻后他就扬起来，脸上带着微微的笑意，嘴里却说着最残忍的话：“不会。”

即使一早就猜到答案，在听到答案的那一刻辞冰还是无法承受似的瞬间用把手臂捂在睛上，也在那一瞬间受到似乎所有血都不约而同往上涌，脑里温度，嗡嗡嗡成一团，让辞冰意识全无，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泪如泉涌，更意识不到自己已经失态地发嘶哑的破音。

辞冰把自己缩成一团慢慢蹲去，不停呢喃重复着：“对不起，可是我没有办法……真的对不起……”那声音虚弱嘶哑，似是歉，其实也像是暗着的怨恨。

恨谁呢？找不的对象，像是一拳打到棉一样重重地发力却无着力。明明用了那么大的气力来心怀不满却无法对事实产生任何影响。

耳边传来轻微的叹息，接着又是悉悉索索的声音。辞冰挡住睛的胳膊被人的拉开，然后是纸巾在泪肆得一塌糊涂的脸上。

“可前提是你的那个假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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