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苍白，每天要吃的药片一大把，杨心跃见到瓶上写着维生素、鱼油之类的，那些维生素看上去还用的，至少她吃完之后脸都会好看一些。

杨妈妈说：“你是我的女儿，妈妈当然心疼了啦。”她给女儿夹了一块红烧腔骨，足有拳那么大，“最近学习上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

杨心跃两手其上，左手，右手排骨，吃得满嘴油：“没什么困难啊！就算我遇到困难，钟可就帮我解决了！”

杨爸爸：“……哼。”

杨妈妈在桌踹了杨爸爸一脚，杨爸爸才没继续摆那副“我家的翡翠白菜被猪拱了”的臭脸。

杨爸爸清了清嗓，换了个话题：“还有三个月就要考了，跃跃，你看方老师那边，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补习比较好？”

杨心跃一愣，原本吃得正的小嘴突然停了。

她嘴角还站着饭粒，蠢蠢的，可她也顾不上了。

“方……方老师？”她喃喃。

“对啊，‘押题王’方老师啊。”杨爸爸说，“上次考，你从十一月就开始找他补习了。我看你这次学习度好，就想着考前突击一就好……”他心急地问，“怎么了，是不是爸爸找晚了？应该寒假就开始给你补课？”

“……不是。”杨心跃望着碗里冒尖的饭菜，忽然就没了胃。

提起方老师，就自然而然的会想到方老师的儿，方杜若小哥哥。

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是新年，杨心跃的恋告白被小方哥哥礼貌又不失定的拒绝了。

没有任何回转余地。

杨心跃那时候真是特别伤心，可这伤心又不是天塌地陷那，而是一空落落的、漂浮在半空中的状态。

刚开始，她为了逃避那段失败的告白，把自己埋在了题海中。可是渐渐的，那段令她目眩的真的在她的心中消失了。

从那天之后，方杜若几次向杨心跃示好，节、开学的时候都给她打过电话，可杨心跃拿着听筒，却不知有什么话可以和他说。

喜吗？还是喜的。小方哥哥是个好男人，杨心跃想这世上没有女生会不喜他。

喜吗？应该不喜了吧。因为杨心跃再也不会张、焦虑、羞涩、急切地想在他面前表现自己优。

杨心跃逐渐理解了方杜若那天在游乐园里表达的意思——她对他的追求，其实并不是真的，而是一崇拜与仰慕。

可即使真正想通了这之间的区别，也不代表杨心跃能够坦然面对方杜若。拜托！谁能坦然面对拒绝过自己的小哥哥啊！！！

虽然事已经过去三个月了，但杨心跃想到那场失败的告白，还是想一扎被窝里不来。

杨心跃吐嘴里的骨，看看爸爸，又看看妈妈，小小声问：“……我能不去吗？”

“不能！”杨爸爸斩钉截铁，“方老师的档期有多难约，你又不是不知。而且还是周六这重时间段！要不是小方帮你说话，爸爸连一个小时都约不到！”

啊……没想到还是承了方杜若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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