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上好药，换了净衣，正准备去军营见陆明成，他便敲门来。

近一年不见，他没有丝毫变化，仍是那样的意气风发，不过略显严肃，眉间微有疲，许是刚打了一场仗的缘故。

洛然笑着福了一礼，“大哥。”

他淡淡嗯了声，目光扫向陆陌寒。

“刚忙完，三弟伤势如何？”

“没有大碍，”洛然：“还以为明日援军才会赶到，幸好……”

日夜行军的话本不用说，陆明成极轻的松了气，“没事就好。”

洛然不说话了，看向陆陌寒，他缓缓站起来走到陆明成跟前，双微动。

“大哥。”

陆明成怔住了。

洛然满面笑容，见他震惊的目光朝自己投过来，自豪的了膛。

“你怎么到的？”

“是他自己开窍的，他可能……憋不住想表达自己的`望了，”洛然打趣。

陆陌寒没好气的看了她一，像是受到了鼓舞，又：“大嫂可好？”

陆明成呐呐盯着他，眸中起了光，“好，好……”

洛然笑退了去，关上门的时候听到陆明成：“她原想随军跟来看看你们，但是有了，若是知了此事，定然很兴。”

洛然满心喜悦瞬间被浇灭，第二个孩了，这次还会悲剧重现吗。

心复杂的在院中踱步，远远见卫昔和卫韦站在园旁，像是在争论什么，神激动，听到脚步声二人同时看过来，卫昔瞬间恢复如初，叫了声，“三夫人。”

卫韦怒容未消，梗着脖作礼，洛然奇怪的上前，“怎么了这是，一年没见，刚见面就吵架。”

“没事，”卫昔冷冰冰。

卫韦言又止，看了她半晌，脆转走了。

待那影消失，洛然才缓声开，“他让你回去？”

卫昔面微讶，却是没有回答。

“他是为你好，战场凶险……”

“三夫人别说了，”卫昔打断她的话，神倔，“我只听将军的，他若让我走，我绝无二话。”

洛然，“你怎知将军没有此意？”

她咬了咬，转想去问，洛然忙拉住她，“我随一说罢了，他……”他或许还未想到你，所以卫韦才敢先斩后奏，这句话怎么也说不。

好在她也没有固执到底，转问洛然，“你怎么一个人在外面，阿瑶呢？”

洛然愣住了，“她没跟你在一起？”

“我从战场回来就被兄缠住了，没见过她。”

洛然看了不远黑乎乎的屋，心一沉，回想起最后一次见她好像是清晨，陆陌寒受了伤，自己帮他换药，她便退了去，之后自己睡着，北周军攻城，刺史府兵荒……

“三夫人？”

卫昔见她迟迟不吭声，疑惑的叫了声，洛然立回神，往回走。

推开门，陆明成还在，洛然急忙将阿瑶之事说了遍，请他帮忙，他眉一簇，起：“我这就吩咐去，你先别慌，”走到门外看见卫昔，拍了拍她的肩膀。

洛然清楚看到，卫昔万年冰川的脸上现了疑似笑容的神。

*

阿瑶真的失踪了，陆明成派人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找到，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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