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在空中飞过一弧线，准确落开着的绿垃圾桶里。

“不客气。”

“少说几句吧你，瞎激动什么？我家公司又不是只有一个项目，有什么好比的？”顾哲航耸肩。

“你爷爷还是那个态度？”

“哎不是……话说你都单这么久了，整天过得跟和尚一样，烟喝酒泡吧画画，现在居然还多了一个学习？要不哥几个给你找个小？”

别的不，先看一撞的程度，先通知警，再通知保险

“不记得了，直接我卡里的，我又没看过余额还有多少。够我吃饭就够了，谁那么多。”

顾哲航瞬间吐了句脏话，把车停稳，取钥匙。从副驾驶座上拿了手机，直接车，大步走向车尾。

“也不知是谁上次在城区飙车差撞护栏。”顾哲航笑着开。

“卧槽你在开车？！”电话那的人瞬间音量。“跟谁？哪个小？好不好看？”

“喝酒？明天晚上他们几个就都回来了。”

顾哲航差把油门当刹车踩。

“妈的罗寅你有病啊？”

小？

“现在在哪儿？不会又一个人坐家里画画吧？”

“怎么一个个听到我要去意大利之后就跟我要死了一样？”顾哲航皱眉。“我爸妈公司那堆破事又不需要我，我去修个两年正好，也省得家里人整天看我不顺。”

前方路的红灯再次亮起，顾哲航踩刹车，车慢慢减速。

“哎听说你最近突然开始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了？真打算去意大利啊？”

“行，可以，动不动扒黑历史是吧。”罗寅咬牙切齿地回。“顾哲航你。”

“大少爷你啥时候有空来浪啊？飙车不？”电话那是个贱兮兮的声音。

驾驶座上的人嫌弃地摇摇，把那张脸从自己脑海里清去，打开副驾驶座车窗，随手一扔。

后面突然传来“嘭”的一声响，整辆车都微微震了一。

“。”

那边的人笑得前仰后合。

秀，陈独秀，之秀。

无形装最为致命。

都是神经病吧。

“行，那我们来算一笔。你一副油画赚多少？一张原画赚多少？一张画赚多少？还没算克笔和彩，顾哲航你能不能别瞎几把谦虚？”

“你就继续。”顾哲航冷哼一声。

“不然？”

“不说了，明天见面再浪。”罗寅打了个响指。“记得早来啊，会给你准备好看的小供你挑选的。”

挂掉电话，顾哲航有一丝晃神。

“老人家都那样，就是觉得画画没路呗。”顾哲航吐一个烟圈。

“大兄弟，你这还叫没路？你家公司一个项目多少钱？你上次那副油画拍卖去多少钱？画画没路？我靠了，你就算平时拿去给游戏公司的原画也能收不少吧？哦还要算上你无数个份，林林总总算来，这还少？你跟我说没路？你要是没路，我一撞死在护栏上。”

“开车。”

“行。”

脑海中莫名现一张面无表的脸。

“还是原来的地方？”顾哲航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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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突然震动。顾哲航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从副驾驶座上拿起蓝牙耳机，耳朵。

电话那的男生默默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