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尽快给你重新找助教的，一定不会影响你的灵。之前都我的错，我很抱歉。”陈澈双手合十。

男生更加不理解。

影响灵？什么玩意？这人被他朋友圈里的画疯了？

算了，懒得再跟她费时间，毕竟问车的况要。

顾哲航转就走。

万幸的是，车没什么大问题，把那些件都换掉就行。保险公司那边的理赔程序已经在走了，最快今天中午就能到他卡里。

另外肇事车司机早上被拎到派所去了，一是追尾，二是醉驾，两件事都等着他呢。

那就好。

中午课之前，陈澈接到家里的电话，说是外婆的病已经很严重了。大橙掐着课时间，拿了包就往外跑。

顾哲航还打算中午带她吃个饭，就当付她那些照片的版权费，结果一来就看见她飞奔分大门，当场翻了个白。

搞什么飞机，就这么不愿意呆在这里？那她当初为什么还答应娘娘助教？

吃饭的时候，李颖突然接到陈澈的微信，笑着回复之后，放手机看着对面的顾哲航。

“嘛？”男生茫然地眨。

“那这样吧，你中午去休息一，午准来上课，不用提前了，以后都这样。”

“不是去助教那里先背单词吗？”

“陈澈最近有事，午可能都不会过来了。你午的课正常上，不用提前到。等我给你找到新助教之后，一切恢复原样，你提前半个小时到。大橙我会安排给别的学生，她会有另外的工作时间。”

顾哲航耸肩，表示赞同。

最近有事？也没看她像是有事的样啊，永远都在悠闲地玩手机，不是刷微博就是聊微信，要么就是对着窗外的景拍照。

既然有事，那就忙她的去呗，正好他每天中午多睡一会儿。

然而此刻的陈澈正张万分地在重症监护病房外面等着，甚至慌到一圈一圈来回走。等到终于有个护士来，大橙急急忙忙地跑上前。

“您好您好，我想问一3号床老太太的况。”

“你是家属吗？”护士有些茫然。

“我是她外孙女。”陈澈努力让自己冷静来。

“癌晚期，癌细胞扩散至肺影响呼系统的正常运作，同时肝也有不同程度的损伤。上午的手术很顺利，但是老人的术后状况并不好。况还要等主治医师的报告，现在我也不方便说。”

陈澈的心再次悬起来。

这他妈什么况！妈妈在电话里不是这么跟她说的啊！她只说了外婆现在很不好而已！没说这么严重啊！

“那我能去看看吗？”

“抱歉，现在是不可以的。”护士职业化地微笑。

“那好吧…”

目送护士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陈澈整个人坐在旁边的椅上。几乎是意识缩成一团，脑袋埋在膝间。

爸爸还在过来的路上，妈妈在家里炖鱼汤，其他辈们也在陆陆续续赶过来，现在这里只有她一个人。

突然很茫然，脑里一片空白。甚至不知自己在想什么，或者应该想什么。

她很喜外婆，喜听外婆讲年轻时候的故事，喜外婆的饭菜，喜外婆织的衣，喜外婆扎的毡。读小学的时候住在外婆家里的那几年，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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