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我吗？很单纯的问题，你说。”

朱没有说话，重新躺，用被盖住自己的，翻，背对着曲言。

曲言从背后抱住朱，说：“既然你喜我，我也喜你，为什么不在一起。”

这些话听在朱的耳朵里只觉得讽刺，她冷笑了一声，说：“是吗？应该是我喜你，你不喜我才对吧，明明不喜，还要这样的事儿。”

“那你想怎么样？”

“我不知。”朱低声说着，用被抹去角重新溢的泪。

“，无论发生什么，你都别担心，我会陪着你。”

朱不说话。

曲言亲吻朱的脸颊，他说：“别想了，一会儿等朱叔叔和朱姨来了，我去跟他们说，你先起来，去吃儿东西，我了小米粥，还煎了。”

曲言把朱扶起来，朱呆呆的坐着，曲言开始为朱穿衣服。曲言的手指碰到朱的肤时，朱颤抖了一，低声说：“你去，我自己穿。”

“好，我去给你拿昨天新买的衣服，今天过年了。”

“等等，我想问你，为什么我醒来在这儿，你是不是故意的。”冷静来，就有很多问题想问。

“我有时候会来这儿住，昨天时间太晚了，我和你又都喝多了，这儿离昨天的酒吧比较近，就来了这儿。”

“所以才会有这件事儿。”

“，和我在一起吧，我保证，不会让你有后悔的那一天。”

“你刚才说的没控制住，我能不能理解为你没有意识不清楚。”

“我是有意识，也比你清醒，但我的有意识和比你清醒，也清醒不到哪里去，我昨天也喝多了。”

朱张了张嘴还想问，被曲言阻止了，他说：“别问了，你就记住，我不会让你后悔的，我去给你拿衣服了。”

衣服拿了来，朱还在整理衣服，曲言已经开始收拾床，然后，就看到了床单上刺的红，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突然咧开大大的笑容，但笑容很快就消失了，他想起了昨天晚上的景，他的动作并不温柔，很用力，这样的话，当时朱应该觉得很疼吧，曲言记起朱起初时的反抗，在心里责怪自己居然这么心。

昨晚的过程中他觉得遗憾，他了她这么多年，得到的却是不完整的她，朱的完整在那个她没有归家的夜晚被另一个人占据，这个人，这一整天，让朱不开心了，和朱闹别扭闹了两次。

昨夜的他在结束之后就渐渐清醒，看着边熟睡的朱，心里有些难受，又有些心疼，他问她，俞泽有什么好，你这么大，什么时候对别人小心翼翼过，就为了俞泽，就这么委屈自己。

熟睡中的朱当然不能回答他的问题，曲言抚摸着朱的脸颊，轻轻地把她抱怀里。朱动了动，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

曲言抱着她，起初是失眠的，但是想到对于朱来说，自己也不是第一次了，有什么资格觉得遗憾呢，得到，就已经很不容易了，还是要知足的，这样想着，竟然真的觉好多了。

而现在，这一刻，当他看到这鲜红的血，心底的最后一个角落也豁然开朗起来。

他很开心，不自觉的，就把嘴角笑得很大，然后，又想到，昨天并不温柔的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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