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能本就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有自制力，哪怕再跟她多相一天，两天，他也不知自己会不会再什么。所以趁着现在他还算理智还能放手就分开吧，否则谁知什么时候他就再也不舍得走了呢。

他周的气氛显得压抑而凝重，林灿猜得到他的心思，也心疼他的，可就是不想跟他说实话怎么办？

想想那莫测的嫂夫人，看看前纠结不已的程老弟——啊，他怎么这么开心呢？

他抱着“看老弟纠结我好心疼可我就是不说”的心态，跟着程驰一起摆沉重的样问：“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嫂夫人说？”

程驰隐隐似叹了气，“越快越好吧……”

他想总得先跟田妙华说一声让她有个准备，林灿往京城寄书信即使快来回也还需要些时日，他得趁这段时间理好钱家和午那两个登徒的事，自己也好走的安心。

林灿不上的疼痛，凑过来说：“我跟你一起去说！”

对上他那双充满莫名期待的睛程驰很想再给他两拳，这人到底在期待什么？看着别人夫妻分离他很开心吗？

他是很嫌弃他，可是一想到要独自面对田妙华，竟然就没有拒绝。

没一会儿林灿的丫鬟就来请他们去用餐，林灿让丫鬟伺候着正儿八经地换了衣裳，还抹了些香脂香膏来遮盖上药酒的味。

程驰一边等他一边翻着白——一个大老爷们，简直让人看不去！

然后他低看看自己因为匆匆追门而随意的衣服，再看一衣着光鲜亮丽显得玉树临风的林灿，沉默片刻，飞快地转去换了一。

自从林灿来了之后为了照顾他的规矩习惯人都是不上桌的，程小铭和程小铠两个娃因为非要跟小全哥一起，所以一直都跟人一起凑在侧院里吃。

后厅的屋里只有他们三人用餐，田妙华已经等在那里，在林灿知了她跟程驰的真实关系之后她也不必再装什么贤惠女主人，见他们来便没有起，只招呼了一声：“你们好慢，菜都要凉了。”

程驰面无表地指着林灿说了句：“怪他。”

他换完自己的衣裳还又等了半天呢，这个锅他绝不背。

林灿无奈地翻个白，用不用这么小气？

不过转对田妙华时便又是满面笑容，“劳烦嫂夫人久等了。”

两人落座，程驰坐得比平时还要端正，睛一直目不斜视地盯着前的饭菜，尽量不抬去看田妙华。田妙华瞧着他一副壮士断腕似的样就知他有话要说，便没急着动筷，只跟林灿闲聊几句。

“嫂夫人可还吃得惯我家丫鬟的手艺？她们两人虽跟了我不少时候，但也还有一些愚钝之，嫂夫人有什么不满意千万不要客气，只教就是。”

“林公你是客人，上门还自带丫鬟来给我帮忙，我哪儿还会有不满意的。”

程驰独自低酝酿了半响，待他们寒暄完才迫自己抬去看田妙华——看到田妙华那张如颜一想到这张脸也许看不了多久了，心里就一阵揪拧。

“妙华，我有件事需要同你说。”

田妙华已经久候多时了，浅浅笑着看向他。

程驰被她看着，似乎越发难以开，“妙华，我准备回军中去。”

田妙华稍稍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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