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同样为女人真是想想都觉得心疼，忍不住想要给她个机会呢。”

程驰已经完全搞不懂她要什么了，匆忙拉了她一把示意她不要继续说去。

但国丈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就如田妙华所说的，燕芙已经到了这地步了，除了远嫁他乡之外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但若是嫁给程驰，笑柄也可以变成谈，总比嫁给几千里外的偏远封地世，几年十几年不得一见，是病了还是受委屈了娘家都连个信儿也没有要好。

他自己碍着面不可能主动为燕芙说什么，但既然程驰的夫人松了他就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程夫人说的话可算数？程将军该不会不认吧？”

程驰一顿，自己刚刚才说过夫人说的话就是他说的话，这时候就是打脸也得充胖。

“自然，这个府里夫人说了就算。”这话说得他想吐血，夫人说了当然算，可是夫人好歹先跟他通通气让他知她这是在嘛啊！

对于程驰吐血也要维护夫人尊严的行为田妙华是满意的，赏了他一个让他安心的笑容——后院的事给女人来理就好了，他这个不懂圆圜的老爷们还是一边儿待着什么都不要了。

“燕大人别心急啊，妾说的是给她一个机会，可不是给她一个承诺。燕小不得了程家这个门，还得看她自己怎么。”

“我！我什么都！”燕芙迫不及待地应着，“有什么条件尽提，我一定到！”

瞧着燕芙这副没息的样燕国丈就没看，可是现在他最该的是帮燕芙争取有利的形势。

“不知程夫人如何打算？我怎么知夫人不会趁机提无法达到的要求来故意刁难？”

“是啊，可别让人说妾是为了刁难燕小才故意提给她机会的。所以我的要求很简单——为程家媳妇的我能到的事，燕小都要到。这是程家的门最基本的要求，否则岂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这个门了。”

这话说得燕国丈一阵窝火，这完全就是在暗中贬低燕芙。

程驰却是一听到这里就安心来了，他依然不知田妙华打算怎么，可是田妙华这样的媳妇世上还会有第二个吗？

“我能到！不是洗手作羹汤还是端茶倒服侍夫君我都能到！”

对于燕芙的表态田妙华端起了近乎慈祥的笑容，慈祥里是对她那天真想法的些许怜悯。

洗手作羹汤，或是端茶倒，这大概是这位十指不沾的燕小所能想到的最难的事了吧。

“那我们就先说好，我家将军不打算在京城久待，我们不日就会启程返乡。燕小如果愿意可以跟我们一起上路，只要能持到回乡你就可以程家的门。但若中途放弃了，还请燕小从此死了这条心，不要再提起程家门这话。”

燕国丈皱了皱眉，竟然要燕芙跟着程驰一起上路？这于规矩是不合的，但要燕芙天天往程府跑也一样不合适。

燕芙才不会想那么多，就是让她住在程府她都愿意！

她生怕田妙华反悔地抓住她的手，“我答应！不到的话我就死心，一言为定！”

她此时此刻的承诺田妙华是半句也不信的，不过她依然笑得很慈祥，很温柔——因为到了该放弃的那天也就由不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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