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院的一棵槐树上，他站得看得远，然后脸就不怎么好了。

他家的后院，是个铁匠铺，虽然只有一墙之隔，但两家大门却分别朝不同的巷开着，因此平时并不走动，但秦永是这一带的地蛇，从小在这里，对这一片熟悉得很。铁匠是个鳏夫，叫赵六，三十多岁才娶妻生，有三个儿，如今都是半大小，得都跟他爹一个样，黑乎乎的像熊瞎一样壮实。此刻，他的亲娘正聚会神地看着赵老六，连他这个亲儿在她旁边爬上树这么大的动静都没发现。

秦永一脸鹜地看着赵六，他黑黢黢的打着赤膊，一的腱随着打铁的举动而跟着颤动，前后背覆上一层汗，在光的照耀，肤黑得发亮，又丑陋又鄙，有什么可看的？

他很想把他娘拽来，可又怕她不来台。怪不得妹妹嫁时娘把家里的两个小丫作为陪嫁给了妹妹，然后又说他总不在，家里留个半大小不好，把他贴的小厮也打发到隔院里去了。一想到自己平时大大咧咧，竟没早发现娘的异常，以前三天五天地总不在家，不知娘是否还守着妇。

他越想越心烦，于是恨恨地爬树，拿起挂在树上的外袍穿好，见娘竟然还没发现他，心里大怒，可又不好同娘发作，暗暗握了拳，然后吐一气来，调整好绪，走到梯，拍了拍娘装作好奇地问：“娘，看什么呢这么专注？连儿都不搭理了，给我也看看。”

秦婶被拍得吓了一大，回见是儿，急忙从梯上来，骗他说：“儿你回来了？我见墙上草觉得不甚观，就搭着梯薅草，忙活了一上午，可把你老娘我累坏了。但凡你是个孝顺的，何至于我这么劳累？”

秦永忍怒气：“都是儿的不是，以后娘看哪里不甚观了，跟儿说，儿自会料理。”

秦婶心虚地说：“好了，娘知你孝顺，大的天，娘累得很，去躺一会儿。”说完，往前院去了。

秦永看着这梯觉得碍，很想把它一斧劈碎了，再一把火烧了，可居家过日又离不了这东西，想了想，忍气把梯扛起，走到前院，把梯架到了他东厢房朝那侧。

秦婶见状从屋里来问他：“好好的，你挪那梯作什么？”

秦永顺着梯向上爬，回答：“上次雨，我房里有些漏。时间忘了这事，见到梯才想起来，我上房看看是否要换瓦片。娘你躺着吧，我不吵你。”

秦婶回了屋，秦永站在房上，看着后院的赵铁匠，心里想着防范的法。

以后几日里，他的心思全都在赵铁匠上，把她娘看的严防死守，就没顾得上艾怜。

艾怜心里纳闷，难这厮是转了，浪回了，还是他找到了真？怎么这几日连正都没给过她，还是说他在玩擒故纵的游戏？她想不通于是就也把他抛在了脑后。原本她是想和秦永那个啥一次的，后来又觉得他有些恶心，现在见他没那个心思了，于是自己对他的那个想法也就歇菜了。

这阵，就连秦婶都觉得儿有些不正常了，他那神再不往小媳妇上落了，而是自己走到哪他跟到哪，跟虫一样惹人烦。以前儿像脱缰的野，很多时候好几日都见不到他人影，她想儿想得。如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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