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王延龄从针线笸箩里拿那只鎏金莲簪，问她：“这是秦永给你的？”

艾怜突然就怒了，伸手就去抢簪：“还给我！”她没他的臂，够不到，便气汹汹地问：“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还给我！”

如此恶劣的态度，让王延龄觉得心底很是受伤，他冷笑了一声，把簪扔还给了她。他总算是明白了她非要置陈世于死地的原因，也明白了她不肯嫁他的原因，

他整了整皱的衣襟，坐回桌前，喝了茶，冷冷地问：“这么说我的敌不是陈世，而是那个死人？”

第198章 真告白

艾怜咬着牙问：“你调查我？”

王延龄没有否认：“我既然想同你生活一辈, 当然想要了解你的一切, 你把我扔在西北自己跑了, 我总要知原因, 我还要知你和陈世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才好想对策帮你报仇, 才能把他对你的伤害降到最低。”

艾怜并没有听他说什么, 当然也没能理解他的好意，她现在又惊又怒又伤心, 只顾沉浸在自己的绪里。

她费尽心思地要杀丈夫为人报仇，这在古人看来是大逆不之事，王延龄受过严格正统的世家教育, 一定会认为她是天底最恶毒的女人。她虽然不在乎别人的目光, 但她在乎他的想法，喜上他后便再也受不了他的鄙视。秦永是她心里最痛的伤, 偏偏揭开她心上血淋淋的伤疤的人是他！

她歇斯底里地冲他吼了起来：“既然已经知了我和秦永的事，为何还要跑来假惺惺地同我谈说？是的，我就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女人, 我就是一个没有贞观念不懂得从一而终的女人。”

她对着他控诉：“陈世抛弃了我, 他早已不是丈夫，我再找个我的男人有什么错？公主生不孩来，他就抢了我的孩还把我踹车, 若不是你救我, 我一个女人也许会冻死在街也许会被歹人害死, 他那样凶残对待原之妻的男人难不该死吗？后来他掳走了我, 公主又派杀手来杀我，我不逃难等死吗？天之大，我一个弱女能去哪儿？我跟着白玉堂陷到了古墓里，秦永找到了我，若不是他拼死相救，我早就被埋在古墓里了。我只想跟他隐居起来，我只想有个家，可是陈世还不肯放过我们，他把我到河里要溺死我，于是秦永带着我逃跑，可是却中了他们的箭。”

她泣不成声地说：“你知吗？他怕我担心，一直不让我知他受伤，第二天早晨，我醒了，他却冷冰冰地僵了，他那么一个光温的人，被我亲手埋在黑暗冰冷的坟包里，他那么一个净又帅气的人，最后却被虫啃噬净成为一堆枯骨，他孤零零地躺在那片林里，他的母亲却仍在望穿地盼着他能回去团聚。而我，至今还是什么都没成……我一定要让陈世不得好死，我要让他也尝试一遍我所受的痛苦！”

说完趴在桌上嚎啕大哭起来。

自秦永死后，所有的心事都被她埋在心里，所有的艰难都是她一人扛着，现在王延龄及到了她的痛，她把自己这两年所受的委屈全都倾诉了来。这也是她在这个世界里第一次在人前显脆弱的一面。

王延龄并没有去哄她，也没对她的大哭大闹任何愠，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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