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艾怜乖乖地答应了。王延龄没有拒绝，那就是答应她了，他一言九鼎，一定会救秦梅和秦杏的，她没了后顾之忧，当然也就不怕陈世搞鬼了，反正她死也要把陈世拖到地狱里去。

，夜里一定把你的话在脑里多回想几遍，背得熟熟的，决不让你失望。”

她把脸埋在他的，琢磨着要如何向他开，最后抬看着他的脸小心翼翼地问：“若是我有牢狱之灾，或是真的搞砸了被问斩，求求你，把秦梅和秦杏赎来送到她们母亲那儿去，好吗？”

王延龄威严地坐在凳上，问：“潘氏，你状告陈世停妻再娶，你说你是陈世原之妻，可有三书和人证？”

“回大人的话，家乡闹灾荒，小妇人变卖房产后，京路上，

见王延龄不为所动，艾怜焦急地转到他面前，重又把脸埋他怀里：“她们对我来说就是亲人，知她们受苦，我的心越发煎熬难过。你把她们救来吧，从此后我就再不牵挂秦家了。王延龄，如果案了结后你还要我的话，我保证，从此以后，心里只有你一个，就算你给我改名换姓，就算妾，就算今后一辈关在后宅没有自由，我也都认定你了。求求你。”她哽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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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延龄冷哼了一声，然后放柔声音问：“以后，我再不好单独来见你了，你有什么事想让我帮你吗？趁现在方便，一并说来吧。”

王延龄顿时脸一沉，把她推了怀里：“你都自难保了，还想着救别人，她们和我有何系？我不去！”

见他如此问，艾怜心里一动，随即心又不好了。

王延龄很是气闷：“明知我你，所以你吃定了我，是不是？”

艾怜老实地承认了：“嗯，这个世界上就只有你掏心掏肺地对我好，我就死扒着赖上你了。”

他一甩袖转就要牢房，艾怜急忙忍着疼痛抢先一步从后面拽住了他的腰带：“你别走，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只需动动嘴费些钱财，就能让那两个可怜的女人火坑改变命运，你救救她们吧，将来我若是平安无事，一定会加倍报答你的意。”

对于这个厚颜无赖的女人，王延龄是一办法也没有。虽然心里对那个秦永嫉妒得要命，对她总想着秦永也很是忿恨，但他心里也清楚，这么个重重义的女人，一旦把心全都放在他上，将来他若有意外发生，她也会一地为他东奔西走，对他不离不弃，把他的家人当亲人。

崔茗过来笔录时，尖地看见王延龄紫的官服前有一小片发暗的印痕，转见那颇有姿的女犯微垂着红的一双睛跪在地上，态度虽恭顺却并不卑微，神淡然并不悲戚，这可不像是女犯该有的状态，这副神说明她不是看淡了生死就是有所仰仗。他擅推勘，在大理寺的这两年，早已练就了极的观察力和推理能力，前后一联系便得了王延龄和她关系非同一般的结论。

王延龄从心底叹了气，“外面的事你就别心了，用心应付审讯，多说多错，尽量少说话。还有，你将来肯定会和陈世当堂对质，他能言善辩，就连我都辩不过他，你一定要小心，宁可不说话，也不要中了他话里的圈。”

他不动声地坐在狱卒搬来的桌前，拿起纸笔，等着王延龄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