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失控。他只会冷瞧着，然后不动声地让对方付更为沉痛的代价。

可他以为这些全是聆微所为。他觉到大的失望，被背叛，被欺骗。

一切都源于他太过在意。早在他自己都不知的时候，聆微的影已经的扎在他的心底。

聆微的手指的抓着茶几的边缘，过度用力让她纤细的指节泛苍白的泽。

无论是这份离婚协议书，还是晏明的剖白，带给她的冲击都太大了。

他一直没有签字。

他说他早就不愿意放手了。

有多早？在三年前，他还错认着杜瑾瑶的时候吗？

晏明是在告诉她，即便没有九年前的往事，他依然因为他们之间那段短短一年不到的婚姻，上她了吗？

聆微闭了闭，睫颤抖着，纤而脆弱。

脑海中再一次回响着的，是晏明低哑而绝望的声音，他说：“我你。”

她是不信的，她无力再去相信。

只是，在面对这份只有她自己签名的离婚协议书时，她该如何去反驳？

甚至在她音信全无，被警方判定为一枯骨的时候，晏明他都依然没有签字。

聆微的咬着，用尽全力压抑住涌上心房的酸涩，角微微泛不能承受的猩红。

“你……你现在，把它给我，想什么？”

她几乎是从缩的咙间挤的字句。如果晏明所说的，给她的东西，就是这份离婚协议书，那他到底想要什么？

他甚至可以任何事。而此时的聆微，已经不知自己能否去全然冷漠地拒绝他。

晏明幽黑的瞳眸从至尾都没有离开聆微的面容，仿若多看一都是一奢侈。

“我想，我应该放手了。”

男人的视线如同恋人间缱绻的抚摸，又带着他独属的那份炽烈。

“祝你幸福。”

晏明从袋中取早就准备好的钢笔，右手牢牢的握，笔尖和纸张的距离差之毫厘。

聆微愕然地看着，看着男人锋利冷厉的笔锋在她的签名旁落，端正的写他的名字。

晏明将签好的协议书递给她，聆微木木的盯着这张时隔三年之后终于生效的离婚协议书，脑海中一片混沌空茫。

她觉自己的思维好似生了锈，极度缓慢的运转，不知过了多久，她才终于哑声。

“你……想要什么？”

聆微这一刻，竟然有些看不懂他了。

即便这个男人就坐在自己的对面，即便他们已经相识九年之久，聆微却觉得，她好似从未认识过他一般。

这还是曾经那个，用杜家的利益威胁她，用萧喻的前程迫她，用cc的发展利诱她的晏明吗？

他明明可以用这条未断的婚姻，控制萧家，控制cc，控制……她的自由。

可他竟然亲手斩断了所有的可能。

她真的不明白，晏明到这程度，到底想要什么？

晏明听到她的这一句问话，原本就晦暗的神，闪过一抹烈的自嘲和痛苦。

他真的是，自恶果。

“聆微，我想要你的信任。”

他青灰的线泛一抹苦苦的弧度。

“我只是希望……你能少恨我一些。”

“……”

男人沙哑低沉的话语飘聆微的耳，顺着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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