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声声，老娘没想到，老娘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日.妈.的你就是恁个事的。我滴个老天爷哟！老娘个恁个造孽哟，养个女儿，不孝顺不说，还在外造孽.搞，你还有没得良心？好端端的，你去把别个死啥？你爷爷，我，我们都是白教你了。你个鬼娃儿儿骨气都没得！你……”

杜声声想到昨晚她去赵云秀家里为她置办时所听到的，烦躁地皱了眉，把手机放在一边，由得她骂去。

杜声声面冷沉，贾芃悠只看她的心不好，再看不别的。

手机里，赵云秀的声音极大，那难听的字句像是嚎叫来的一般。贾芃悠听得正皱眉，心疼杜声声，忽听“哐当”一声，杜声声踢了木质抛光雕的茶几一，茶几上藤条编就的瓶便落在地，几枝也掉了瓶，凄零地躺在木地板上。

杜声声低咒一声：“我艹。”

赵云秀肯定看过冰箱肯定回过家，知杜声声给她置办了材，却一句话都没有，只剩了质问和谩骂，让杜声声心中一阵烦闷。

但凡是个陌生人，你帮个忙，对方还要句谢。但凡是个陌生人，也不会来对她的人生指手画脚的。如此一比，好似还不如一个陌生人了。

杜声声倒没这么想，只是每每和赵云秀通话，都会到疲惫和烦躁。

其实，冷静客观来讲，她也能理解赵云秀：没有生活压力了，便失去了奋斗的目标，神空虚，恰逢更年期分失调绪失控，这些都正常。

且赵云秀私心里，必然是把杜声声当女儿待的，否则也不会她的事。在赵云秀这一辈人的里，女人或者男人，年龄大了不结婚，那就是不正常的，是丢脸的。这代人又最要脸面，最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们。

于是，在外面，他们听了闲话，沉默不语活像是好好先生好好女士，只回到家里指导女的人生要他们去挣脸面，全然不会去想，别人的看法，和他们的生活又有什么关系？

知归知，杜声声没法儿分心神去和赵云秀周旋，只能来个不见、耳不听为净。

等赵云秀说得差不多了，杜声声才又把手机拿起来放在耳边，里边儿赵云秀还在继续：“这事儿确实是你得不地，人不能没良心，要我说，你给那个啥棋家里送儿钱送儿东西过去，好好地个歉，莫怕别人态度差，毕竟别个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杜声声向来知，赵云秀宁愿相信网上的言论，也不愿听她的说辞。要是她和赵云秀分辨，说自己是靠实力上位，当初苏慕棋自杀是因为他技不如人，她问心无愧，赵云秀必然又会说“无风不起浪，你没过别人怎么说得来”，要说杜声声狡辩，是以杜声声便间或“嗯”一声，说一声“好的”，表示自己在听。

同时，赵云秀愈加忧心的是，原本杜声声学历就不容易找对象，现在网络上又了这档事儿，更是难上加难。平时认得她和杜声声的邻居，也各劝赵云秀，让她杜声声，说人到底还是要厚些的好。

还有人在赵云秀面前落井石：“唉，当初看你们声声，我们羡慕得很，从来不让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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