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坦诚地告诉我，我很兴。”包展文走近她，可以闻到她上散的淡淡味，如开满一池荷的幽香，那香盈然鼻尖，带得心浮浮，“请原谅我早就打听过你的事，所以这些我都知……我知有关你的一切。”

“你！”白紫嫣诧异地皱起眉，睁大睛看向他，意图寻他客欺骗的敷衍，但只能看见清澈的坦诚。有那么一瞬的动，却不敢收心底。

“嫣儿，请不要怀疑我的真心。”包展文加重语气，“你可以用任何理由拒绝我，除了质疑我的真心。”

“对不起！”白紫嫣有手足无措，低声回应，“我真的不好。”

“你何苦把自己贬得如此低！”包展文除了将诚意展无余，再想不其它法，“在这个世上，总有一个人会欣赏你的好，心疼你的苦，不顾一切地喜你。我就是那个人。”

白紫嫣再度抬首看向他，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会有人真心地喜自己。如果，如果早些遇到他就好了。她一定会心中雀跃表面镇静地故作矜持，表示可以先。

可惜，他来得太晚了。晚到，她已没有任何自信去面对。就算他喜自己，他的父母呢？会接受这样一个剽悍的媳妇？她现在只是很普通的女，没有嫁妆，不再有良好的背景。如果谭婆所言他的家世属实，那么她至多能他的小妾。她虽破落了，但不会把自己置于那般忍气吞声的境地。

她这样的人要找个一心一意的夫君，在谭婆的里，就只有街卖瓜的王二适合。虽然，她一度怀疑，谭婆有这般想法，是因为贪图了王二太多瓜嗑。但如果今日，王二像包展文这般站在前说一堆甜话，她也许真会考虑考虑。毕竟，没有小的担忧，还附送半辈吃不完的瓜。

门院，早就不适合她。平平淡淡和两相对，是心底仅剩的执着和追求。

“对不起，我……不喜你。”白紫嫣很理智地想透了一切，拒绝的心意愈加明确，甚至吝啬给任何期望。其实那么多顾虑与担忧，不过个简单的原因，她确实对他没觉。

包展文并没有灰心，“我会等你，等你想明白。”

“不要！你这样，我会疚。但愈是疚，便会让我越想逃避。”白紫嫣向来不喜给自己留后路，明确拒绝的话虽伤人，但痛不如短痛，还是一次伤到底吧，“我永远不会对你有觉的。”

“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样绝？”包展文本能地抗拒这样的话，喃喃问，“为什么？为什么？齐王，他真的不适合你了。”

白紫嫣很想大声回答他，这跟齐王没有半分关系！可是，话到嘴边却没法。他既有这样的误会，也许放任这个误会，是唯一能让他死心的法。径直承认，“是，我喜他。所以，心里不会再容任何人。我一直不嫁……”她的心突然加快，连自己都几乎要相信了。本想断掉话，又克制不住地说去，“我不嫁，就是为了等他。”

那个很久很久以前曾动过相嫁的小念，破空而。她原本以为忘记了的，怎么会再想起？白紫嫣苦笑，挥散那缕若有若无的觉。其实她和苏恒，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更不会有将来。

“他真幸运。”嘶哑的声音如同低沉的乌云，包展文叹了一气，幽黑的瞳孔再无光彩。想说的还很多，却只能默默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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