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虽然像画脸谱一样画了五官，但都是封死的、扣在脸上的。

着一个不开的面，是怎么喝酒的呢？

众人都表示匪夷所思……

这一天，梦君照例在柜台后面，慢悠悠的拭着酒杯。狭的凤半眯着，的鼻梁弧度正好，一朱魅而不妖。只一个侧影，就好似一副人图。

梦君却突然应到了一目光，他猛地抬，正看见千面在瞧着他。被他看到后，又迅速的低了，往角落里缩了又缩。

梦君毫不在意的笑笑，又接着杯。忽听得门的风铃一阵脆响，一个如黄鹂般婉转清脆的女声响起：

“老板，给我来一壶梅酒，要甜丝丝的那！”

人如其声，也是十分清丽。一碧的衣裙，纤腰不堪一握，走路时不急不缓，姿态很是端庄。单看这气质，就定是个难得的人儿。再细细的打量面容，更是惊为天人。肤凝白如二月的大雪，柳眉杏目，清新可人。

来人名唤玉娘，是千年古玉的魂魄。

没有人见过她的原，但据说是一枚千年的玉佩，玉通透、手温，而且细细的雕了纹，样式十分。玉是有灵的，这样通透的玉，更是难得一见。所以千百年的灵积聚，才养了通灵的玉魂。落地便能舞，翩若惊鸿，是一让人不忍亵渎的丽。

玉娘不胜酒力，只要多饮几杯，就会面羞红。醉得狠了，还会歪歪斜斜的站起，一甩袖，在月起舞。

玉娘舞的时候，店里的客人要比往常多三倍。因此，见她来了，梦君很是喜的，给她拿了一大壶梅酒。

“哎呀呀，老板，我可饮不了这么多！”

玉娘以袖掩面，笑得前仰后合，“老板你又拿我打趣！梅酒的味虽清甜，但后劲儿十足，你一上这么多，是想看我丑不成？”

“这一杯倒的质，如果安在旁人上，我必定对他敬而远之，就算对我温言语，也不肯给他多倒一杯。但玉娘你是个例外，上次你酒醉后得那支“虞人”，舞步比平日要自如一些，多了几分灵。可见艺术家和诗人一样，总是要用酒佐兴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酒倒瓷盏中，加了两块碎冰，备了一小碟盐渍梅佐酒。现在正是夏时节，这些致的酒一摆，不由得让人想多饮两杯。看来梦君对待人儿，向来是温柔贴的。

玉娘被说得兴，眉间都染上了红，一时更像是的人儿，让人不由得想多看两。

但千面却是个例外，他坐在角落的黑暗里，只是垂盯着酒杯。

……

且说玉娘多饮了两杯，果真面绯红，眸中光微颤，双如桃般艳。她双手各执一支竹筷，在瓷盏上敲敲打打，奏清脆的乐章。

倒也巧了，有酒客随带了支竹笛，遂拿来轻轻奏，与玉娘的旋律相和。

待到兴致了，玉娘把竹筷一扔，开心地在店里旋，着新作的舞步。酒客无一不如痴如醉，纷纷兴地拍起掌来。

一步、两步……

玉娘转着圈，余光却瞟到不起的角落里，有个面的人在静静地垂着。她得开心，却见那人丝毫不为所动，不由得有些气恼，于是恶作剧似得，慢慢向他靠近。

她的动作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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