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利剑。

‘噗’的一声，簪血之中，却，没能再一步。

她一惊，抬眸一看，正好与他一双幽冰冷的眸对视，那眸中的绪多样，悲伤，失望，无奈，好笑……

而他另一只手正牢牢的握住她的手腕，指节发白，的她一阵阵疼。

却也掩饰不住她那一瞬间的慌和惊诧：“你……你怎么醒了！”

“怎么？”他轻轻掀起角，似笑非笑，只眉宇微微蹙着，能看一丝受伤的痕迹般：“我醒了，你很失望？”

她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上戾一闪，咬牙：“周青鸾！事到如今，你我也不必再多说，撕破脸就不用再伪装仁义兼至，今天的事，想必你早已经清楚，就是我暗中搞的鬼！我想借刀杀人要了你的命！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我终究棋差一招，落得如此地步，但……”

她手中越发用力，往狠狠的去，能听见血分离的声音，他闷哼的声音，手腕再次被他用力握发疼的觉。

“恶人自有天收！天不收，总算送到我跟前，让我亲自能了结你的命！”

她话落，咬着牙，双手握住簪，再次往钻去。

“啊嗯……”周青鸾脸扭曲了一瞬，发一声痛苦的闷叫。

那声音，似是磨着，咬着牙，令人浑疙瘩起了一，掉落一地。

清宁忍不住手中一抖，意识扫他一，见他满脸痛苦，却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

那一刻，她的心中好似被什么扎了一，疼的难以呼。

以至于，她竟一时忘了得寸尺，忘了此刻方的人只要在自己一个心念之间，就可彻底了断。

就在她神的刹那，周青鸾一把推开她，而后向另一边，半跪着撑起地盯着她，一字一句的问：“到了现在，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吗？难，你就这般恨我？”

清宁此刻反应过来，不由恼羞成怒，自己居然对他动了恻隐之心！

听闻他的话，她咬着腮帮，不由自主的想到昌伯侯府，晴衣，纺霞……包括自己所受的那些隐忍苦难。

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盯着他，大声的：“对！既然到了这一步，我也不怕告诉你，周青鸾！我就是恨不得你死！恨不得吃你的，喝你的血！以祭奠我昌伯侯府那三百多条亡魂在天之灵！”

他地盯着她，反倒是轻笑起来：“我知你一直恨我，怨我，我也有许多对不住你的地方，所以这么久以来，我一直忍你，让你，护你，有些事，没有告诉你，是不想让你为难，我……想护你，好好的……”

最后一句，声音越来越低，几不可闻。

清宁没有听清，只听见了他前面的话。

听罢，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泪肆，盯着他，第一次满眸的厌恶和恨意。

“周青鸾，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说这些？杀了我满门，再留我一条命苟延残，整日的在仇人底过活，笑脸相迎，还要我对你痛哭涕，恩德不成！”

她一气，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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