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不月和了呢。”

“渊若是一半。”玄月和这么回答她的问题。

“殊若也是一半。”晓栩接。

“但你是我的全。”他说，“如果月和不晓栩，那么他就不可能上殊若。”

同理可证。

明明是“同一个人”的渊若月和，晓栩上任何一个，都相当于上另一个啊。

“不是这样的。月和，已经不一样了。在认识我之前，渊若是一半，你也是一半，所以我‘一个人’，就是上了你们两个。但是，我和渊若在一起的时候，他变得完整了。而你，在我把殊若给你的时候，你的一半，被她的一半填满了。她是我为了填补你的不完整而创造来的。你已经不再需要我了。”

其实，还是悲哀的。

说是说，渊若与月和理所当然是一的。

但是……

打个比方吧。

一般的仙侠世界里，神族和族，哪一方更像“人”呢？

月和是那……本该就没有七六的……至清至纯的存在。

而渊若则是至浊至，容易积累，收，消化……哪怕是黑暗的分更多。

不过这并没有什么，因为他从里黑到外，正是晓栩最喜的类型。

既然渊若已经是一个完整的个，晓栩没有再对他所谓的“另一半”持有特殊。

但是，本来就有的那些，并不可能说丢就能丢掉。

所以，她了一件很卑鄙的事。

把所有关于月和的都聚集到一起，给了殊若。

殊若不是一个完整的“人”，月和也不是。

殊若能够给予月和一切……晓栩所不能给的东西。

所以，这样就好。

不要再假设。

没有任何假设。

不会有“如果”。

已经结束了。

也没有什么历史重演。

这是……“另一个”世界。

“如果我不需要你，那么殊若又算什么。晓栩，没关系的。无论你对我什么，都没关系。因为我是不完整的，所以我觉不到痛楚，觉不到悲哀。但是这件事，永远不会改变——如果月和不晓栩，那么，我不可能上任何人。”

玄月和也伸手，捧住了少女的脸颊。

晓栩闭上，轻轻笑了，然后将额抵在他的额。

“月和，我曾经过你……很，真的很。”

“不。”

他说。

“‘你’一直着我。”

晓栩又笑了。

咸咸的滴落在男人的脸庞。

“闭上，不要看。”

“……好。”

——是的。

——月和，‘我’一直着你。

——无论是以什么样的形式。

作者有话要说：　　……等等，我在写什么→_→怎么基调又变了_(:3」∠)_

→_→我知读者搞不清楚渊若月和的关系→_→还有晓栩殊若的关系→_→还有他们四个人的关系……唔，不用懂，反正两两对就行了

→_→怎么说呢，重在于，月和的确是个缺失的神，而殊若也是，他们其实本没办法拥有“正常人的”→_→对“正常人”来说是悲哀的，但是他们本人是没有任何觉的！！！

第151章 哒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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