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过了神，曾宁，跟在慕容恒后了学堂。

“二少爷......”

在那之后，曾宁的话越发的少了。

“今日实在是没法了，你话不多，所以就只好叫你来，记住，来以后，不论看到什么，都不要对外声张，知么？”慕容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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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曾宁低。

“是。”曾宁。

第20章 南海泉客（十）

“你今日，随我一同去个地方......”慕容城。

“二少爷......”曾宁低着，轻轻的。

以前在小少爷院里，他除了要陪读外，还要伺候小少爷的起居，有时候甚至还要在学堂之外给小少爷教书，一来二去，他也学了不少东西，当然也只是一知半解。

弯弯绕绕，大概走过了大半个慕容府，到了地方，曾宁突然愣了一。

这天，曾宁例行卯时到了慕容城院里，只见慕容城今天并没有练功，也没有准备早膳。

细着耳朵听，却只听见有什么东西在拍打的声音，像是被扔在地上，快要渴死的鱼，奋力的挣扎。

平常这时候，他都是一脸随和的笑着，然后面前摆着一盘致的早膳，等待曾宁一起过来吃，而今天，不仅早饭都没准备，一向微笑的脸上，此刻冰冷如寒霜。

接来的日还算安稳，即便了二少爷的书童，大少爷似乎也并没有给自己什么绊，当然他也没多少机会见到大少爷，平常二少爷也不怎么去学堂，最多的时候，他也只是在二少爷的书房里，帮忙整理杂。

“接来你不要说话，我让你什么，你就什么，也不要多看，知么？”慕容城的声音很温柔，但是言语间却又透着一丝不可抗拒的威严，这是曾宁从未在慕容城上看到过的。

慕容府还是那个吃人的慕容府，小黎儿不过是在小少爷面前讲了几句大少爷的不是被大少爷听到了，就落得个如此场，那若是他说了什么，就凭大少爷二少爷势同火的模样，他只会死得更惨。

顺便，二少爷有空的时候还会教他写几个字，曾宁学的很快。

三九天，只觉脖后面一寒意，大少爷的神仿佛能杀人一般，曾宁只觉得浑不自在。

略有些好奇，为什么今日二少爷那么严肃。

面前是一座形状崎岖的假山，而假山旁，大片大片的月季正妖艳的开着，枝叶在风中摇曳，“沙沙”作响。

曾宁还好，只是耳朵里听着小黎儿的惨叫，和猎犬满足的低吼，还有撕碎的声音，脸有些苍白。

不过好奇归好奇，曾宁还是严守着自己的嘴，这段日虽然跟着二少爷过上了好日，但他也没有恃而骄，人终究是个人，就算跟了二少爷也改不了自己的份地位，狗仗人势的场，只会跟前些日惹恼了大少爷的小黎儿一样，被拖到了训犬场里，喂了慕容府养的那几只狼狗。

回来以后，他傻傻愣愣了好一会儿。

走前，慕容恒冷冷的瞥了曾宁一。

这地方，不正是关着无厌的地方么......

当时慕容恒还特地把几个书童，包括曾宁一起叫了过去，血横飞、残肢破碎的场景，吓得不少人都当场弯腰吐了来。

“走吧，我们去。”慕容恒回过来对一旁的曾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