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提钱，最最讨厌别人叫他还钱，听见这话题，果断就转走人。

只留了一句，“你一定会遭报应的！”

方振尧没理他，整理完手的病历档案之后，坐着思索了会，拿了纸笔来，低在上面写这两次变化现和延续的时间。

第一次，他醒来的时候是11月21号早上七左右，被控制的是上半，而到了晚上六，他们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中间只持续了11个小时。

第二次，是在11月23号的早上九左右，被控制的是半，时间却是到了24号凌晨一左右，才各自回到自己的，中间持续了16个小时。

两次只隔了一天，但中间相差了5个小时。

是因为控制的那**不同吗？

那照这个规律，25号的时候，他的又会失去控制？

方振尧在纸上画了几，但两次的转变，虽然在过程中麻烦不断，可真要从中找到什么规律，次数又太少了。

他松了笔，去翻自己的排班表，好在25号的时候没有手术安排，但就是怕到时候有急的伤员送过来。

方振尧向后一倒，靠在了椅背上。

一开始醒来发现自己失去了上半的知觉，而且那分还在他底某些动作，害他丑却又阻止不了的时候，他的怒气真的是差掀了屋。只想找事的原因，然后把这些糟糕的记忆从脑海里清空。

但第二次的时候，他就能忍着被旁人控制的不适，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尤其是在觉到失去知觉的那分在不知不觉间在合着他的工作的时候，烦闷的确是消散了不少。

而且，章歆冉。

他念着这三个字，记起来的却还是当年还有些婴儿的章歆冉站在他家门，看见开门来的他，瞪大了睛，一副被捞上岸的小鱼放弃了挣扎的模样。

还有今天凌晨那通电话，装样的本事，真是日益了。

方振尧想着想着，忍不住就觉得有些好笑。

嘴角的弧度还没放去，桌上的电话就疯狂地震了起来，来电显示上赫然就是刚才惹他发笑的那人的大名。

真是说曹，曹就到。

方振尧有些脸。

他接通电话，张嘴却连个“喂”都说不来，很是有些心虚。

好在章歆冉也不需要他那声招呼，冲而的话里还带着些哭音，“方振尧，刚才倪三心给我打电话了。”

倪三心就是倪筱，那个很可能导致了他们景却又神秘消失了的人。

第十二章

方振尧第一反应就是去看那张纸，说不清自己现在到底是兴期待多一，还是如释重负的觉更多一，或者说，他现在还不太相信，不相信事就这样简单地结束了。

果然，章歆冉接着的句话就是，“但是我那个时候还在睡觉，没接到她的电话，现在再打过去，又是不在服务区了！”

方振尧，“……”

他了气，问电话那边的人，“所以，你给我打这个电话是为什么？”

“没什么，”章歆冉用手一地抠着桌的边角，“就是想和你分享一那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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