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着章歆冉的脸，却发现她还在盯着那截随意捡来的枯枝，本没有在意他的动作，“我等会有些东西要看，还要让你帮个忙。”

方振尧让她帮的忙是翻书。

从他柜里拿来的好几本医术都打开，包括文件夹里的一分资料，其中好几份是他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的，其中大概的况都了然于心，但要整理成完整的报告，还是要对照着，保证数据资料的正确和准。

“不是，不在那本书上，在另一本，大概是三百多页，你翻着我看看。”方振尧怕吵到办公室的人，连着电脑带书都搬到了休息间，没有桌，两个人盘着坐在狭窄的单人床上，周围一圈都堆了书。

恰好要看的那本放得有些远，方振尧凑过去看，不自觉地就半靠上来。

章歆冉今天凌晨才睡，对着一床的医术，一窍不懂困得直打哈欠，一双圆的睛都被困得的，在遮光良好的房间反着亮的灯光。

她伸了一只手去翻页，睛却半眯着，“翻到了说停啊。”

那么近的距离，她说话时带起的空气动就直勾勾地扑到了方振尧的耳畔，他的耳朵眨间就像是在开里熟的白灼虾，惊雷一般乍然间闪开。

动作之大，都难以维持平衡，骤然间向后一靠，手就压到了摊开的一本医术，“砰”的一声，变成了一大束鲜红的玫瑰。

章歆冉被那束红玫瑰扎了，张大了睛去看方振尧，却正对上了他还有呆愣的视线，直直地盯着她的珠看，也不知是不是从那里就看到了自己后现的奇迹——那本书大抵有三百多页，那束一团火红的玫瑰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而就在这个时候，门传来了敲门声，非常轻快的两，伴随着一声“方医生”，见着人就要推门而。

章歆冉快速反应，一个虎扑过去，手在那束扎的红玫瑰上，有惊无险地把它变回了一本安安分分的医术。

而小护士推门而，就看见了平时前仆后继的追求者都难以接近的，被她们戏称为岭之的方医生，被个未曾谋面的女人扑在，两个人动作一致地转朝她看来，连神里的讯息都如一辙——你为什么要来？

小护士受到了惊吓，心里的弹幕动得飞快，活似有一百个键盘侠在她的主脑里同时发言，搞得后台程序差崩溃。而cpu分到那里的太多，嘴上就有结，“方……方医生，主任，主任让你过去。”

“知了，辛苦你一趟。”

方振尧朝小护士回了话，才伸手去推章歆冉，他压着的不是医书就是文件，硌着背还有些难以着力，只能伸手握着章歆冉的肩，借着她的力气起，理了有些皱的白大褂床，走了几步又在门前回看床上的人。

“你要困了就先睡会，等我回来。”

那句话说的时候微微放慢了语速，听在小护士的耳朵里就是被喂了一一的狗粮，觉得原来在他们印象中言简意赅，连他们犯错了也懒得多骂的方医生，原来在女朋友面前是这么贴心的人。

倒是章歆冉把他的意思理解完整了，无非就是嫌弃她刚才翻书的态度不端正，让她快改正。

好在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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