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的，刚才去取证了，她母亲已经承认了当时的确发生过争吵，将女儿气跑了。”

从康佳辍学在家之后，康妈妈和她的争吵几乎是三天两就会发生，但她真的没想到女儿这次会直接自杀，看完那段监控之后，整个人都差崩溃了。

周治延走主任办公室的时候，一时间真是复杂难言，他一路跟着前面的方振尧，抬才发现他走到了休息室，站在门不知和谁斗争之后，才想落败的公似的，打开了门示意他去，“去睡一觉，起来工作。”

周治延一滞，抬脚过去。就在他经过方振尧旁边时，他突然抬手，在他背上拍了几，力不大，带着安抚的意味。

周治延疙瘩都差掉了来，但他想开讽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有哽咽，用力眨了两睛才说话，“你什么这么麻。”

尤其他还清楚知方振尧并不太喜和人肢接。

方振尧白了他一，“我也不想这么麻。”

是着他的脚的那个，说他要是不这么，就站在门让他当门神。

第十七章

关了休息室的门，方振尧径直就回到了办公室，坐时才发现桌上的东西堆得杂。他把东西分门别类归置好，一张轻飘飘的纸就从中间掉了来。

章歆冉趴在他上，跟着他弯腰的动作，看清了那张纸，咦了一声，“这是我们上两次共用的时间。”

是没错，昨天这张纸还被他变成了康乃馨，好险还是拿回来了。方振尧看了一会儿，拿起笔，“今天你过来是什么时候？”

“凌晨两多。”章歆冉想到就很是遗憾，连语气里都满是落寞，“当时正要到**，可惜我就这样拍拍走人了。”

方振尧的笔一顿，虽然知她八成又是在扯，但还是有些不，他收了心神，专心去看纸上写来的时间。

第一次，他醒来的时候是11月21号早上七左右，被控制的是上半，而到了晚上六，他们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中间只持续了11个小时。

第二次，是在11月23号的早上九左右，被控制的是半，时间却是到了24号凌晨一左右，才各自回到自己的，中间持续了16个小时。

第三次，11月27号的早上两多，被控制的是半，到现在还没换回去，时间已经有十个小时了。

他把几个数字和控制的分都圈来，突然发现开始的时间都是在奇数日，但为什么25不是？如果是隔两天的话，那为什么25号被漏掉了？那假设这是等差数列呢？次就是相差8天？还是6天？

方振尧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日期上，他模模糊糊地觉得自己似乎抓到了一些边缘，就像在茫茫大雾中找到了，可问题是，离还有一段路。

可章歆冉却在看时间，又转去看挂在墙上的钟，“诶，方振尧，快一了，你肚一都不饿吗？”

她的话音才刚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站在门的周治延看清里面只有他一个人，大大地松了气，脸上的神有些委屈兮兮的，“阿尧，不是我不睡，但是肚真的太饿了，我睡不着，又没带钱，只能求你请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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