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回来。”

“真的？”阿蛮哭得也累了，着鼻搭搭地问。

“真的！”伽蓝斩钉截铁回答，忽而一笑，“别记挂爹爹了，我带你去后山抓竹，好不好？”

“好……”阿蛮孩童天，架不住伽蓝的诱惑，很羞赧地委委屈屈答应着。

红生听见伽蓝这主意，在一旁诧异：“你不是答应了惠宝大师不再去后山抓……”

“不抓鱼，没错啊！”伽蓝抢过红生的话，笑着眨眨，抱着阿蛮跑佛殿。

“促狭竖！”红生冲着伽蓝背影笑骂，“这时候还往林里钻，看让虫咬你！”

骂完也只是由着他们去，自己依旧在佛殿画画；谁知伽蓝带着阿蛮一疯就是两个时辰，看天已全黑，红生便不禁有担心。

“死羯……”红生踩在佛殿门槛上张望，犹豫着是否该去后山寻找。正在焦躁间，就看见一团大的黑影向光走了过来。

红生先是闻到一禽的腥臭味，待黑影走得近了，就听嘻嘻一声，阿蛮脆生生叫：“我们回来啦！”

此时烛光正从佛殿斜曳而，在堂前投一丈昏黄。伽蓝抱着阿蛮走烛光里，浑脏兮兮的，手里还拎着三四只羽斑斓的竹。他在堂仰着脸，冲红生没心没肺的笑，笑得红生一阵没好气：“你还知回来。”

阿蛮笑嘻嘻地，手捧着一只灰扑扑的竹对红生献宝：“看，这是竹宝宝，可是没它爸爸好看。”

“那是因为它还没大。”红生伸手指，摸了摸缩在阿蛮掌心滴滴直叫的竹。

“伽蓝说，那是因为它得像妈妈。”

“瞎说，”红生瞪了伽蓝一，见常云常清已蹲在堂拨竹，赶提醒，“这次可要理净了，别被惠宝大师看见。”

“那是自然，”伽蓝走上前，瞅着阿蛮手中，忽然笑，“爷，幸亏咱们不是竹，否则为了哄母个，又要得漂亮又要会打斗，可真是辛苦。”

“幸亏不是，否则不知怎么死呢，”红生乜斜双，勾起角对伽蓝吩咐，“烤着吃吧，我画了这半天，也有饿了。”

夜里五人吃完烤，各自洗漱就寝。阿蛮闹着要在红生这厢睡，红生便带着他睡在床上；伽蓝打好地铺，先将阿蛮的拴在和的熏笼边，这才睡。

“伽蓝，你怎么不同我们一起睡床？”阿蛮躺在床上也不老实，隔着半透的缁帐跟伽蓝说话。

“主仆有别，他不能与我们同睡。”红生侧卧着，在帐中摸摸阿蛮脑袋。

阿蛮似懂非懂地作罢，又要伽蓝讲个故事。伽蓝笑着答应了，翻侧卧枕着胳膊，在蒲的香烟缭绕里沉声讲：“太元十二年，有个人自西域来，他上很有些法术，不仅能吞刀吐火，还能吐金银珠宝。有一天，这个人正赶路，看见一个同路人挑着担，担上的笼很小，只能装一升东西。那个人就说了：‘我走路走累了，你能担着我走么？’挑担人很奇怪，心想他别是疯吧，便问：‘那当然可以，但你怎么坐呢？’人笑说：‘只要你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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