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浑汗地躺倒，像疲力尽才爬上岸的溺人，连呼都带着痉挛的幸福。红生尽力搂住伽蓝，同时也受到他给的桎梏；这份滋味不同于男女之，很有力，像纵乘风破浪的桴筏，惊险刺激，需要耗更多的气力，但抱了又觉得异样地安全。

红生枕在伽蓝的肩上笑起来，听着他沉重的呼声，轻问：“你的第一次，是怎样？”

“我的第一次……你问的是哪一？”

“有很多么？”红生诧异地抬，看着伽蓝促狭的笑，忽然明白过来，“你——死羯狗……”

他低声笑着，咬住伽蓝的耳廓：“是有两，我怎么就没想到，亏我方才吓得要死——你倒是从了本王啊。”

说着调地扳过伽蓝的，自己蝉伏上他宽厚的背，把手往伽蓝间摸去。伽蓝将脸埋在枕中闷笑一声，由着红生动作。在他钻营的手指太生涩，指甲划到细致密合的，牵扯久违的疼痛，他了一声，却没阻止红生。

红生捣半晌才认输，丢开手爬回伽蓝边，咬着他的发笑个不歇：“怎么可能得去，比还，我本来就讨厌御的，得要命，磨得人疼。”

“狠狠心就去了。”伽蓝笑着翻了个，吻了吻红生的鼻尖。

“是么？”红生听着愣了愣，回伽蓝边躺，拽了衾被覆住二人，“那你第一次，他很狠心么？”

“嗯，我也不大记得了，”伽蓝挪了挪，不想让尤自黏的小腹碰到衾被，只好侧躺着，“那次我喝醉了。我十五岁那一年，天王在邺城东面修筑了华林苑，建成之后，石韬带我去那里玩。那里真有意思，记得苑中有千金堤，堤岸上盘着两条铜铸的龙，中吐的正好注天泉池，溉着满苑的奇异果。有冬天开天结果的李；有大得吓人的羊角枣和西王母枣；有二斤一个的勾鼻桃；有碗盏大的安石榴，甜极了……那里还有一棵双生树，树中建造了一座阁楼，枝叶缠着，将阁楼牢牢包裹……石韬在那里，吻了我。”

“然后呢？”红生将脸埋在伽蓝颈窝，闷闷地问。

“然后到了八月，天降暴雪，冻死了数千名在林苑中劳作的平民，可没人为那场天灾忏悔，”伽蓝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收缩，尽量借铺陈来冲淡回忆中的苦涩，“我们总是没日没夜的宴饮、宴饮。大殿前的金龙樽能盛五十斛的酒；数不清的灯树燎明晃晃冒着轻烟；每三十步就有一班鼓奏乐；女们穿的衣裳缀满金银珠玑，在苏帐后星星地闪着光；中四涂着椒粉，被烛火一燎就是扑鼻的香……还有石虎的御床，足有三丈见方，挂着绛紫苏纱罗帐，帐门角安着金银鉴镂香炉，用石墨烧着集和名香；帐上悬着一朵很大的金莲，中挂着一个金箔香，人若喝醉了酒躺去，就会陷褥里被香迷住，本动弹不得……那一次我醉得太，只记得床无比地宽，床褥又得像沙，我本就逃不去……”

“你疼不疼？”红生的手指拨着伽蓝微鬈的发，黝黑的珠在暗中闪烁。

“疼，疼得要寻死。”伽蓝笑起来，末了又添了一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