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氓的。”

像是有意回应她的抱怨，他覆在她前的手又动了动，只是这次他的手并未离开，仍旧握住她的柔。

被他得厉害，她忍不住/一声。

这一次，她很确定一件事。

她迅速翻，把他压在，破大骂：“展亦清你这个王八，居然装睡。装睡也就算了，居然还吃我豆腐。”

展亦清这才睁开惺忪睡，勾一笑：“好，好舒服。”许是刚睡醒，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也格外。

但柳荞才没心欣赏他的，因为她被他惹恼了。

她用胳膊住他的脖，咬牙切齿地命令：“跟我歉！”

展亦清倒不急，双手枕在脑后，怡怡然：“为什么要歉？”

“你装睡！”

“那是学你的。”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秒钟。昨晚自己的确装睡了。

“那你吃我豆腐。”

“又不是没吃过。”

“你……”她怒目圆睁地瞪着他。

他轻叹一气，把她的手从脖上拉来：“老婆，昨晚我忍了一个晚上，你现在趴在我上，我怕我……”

话音未落，柳荞立从他的上弹开，然后用脚踹了他一：“快起床早餐。”

展亦清被她踹得一愣，旋即掀开被床，自嘲地：“没想到结婚的代价竟然是失去家地位。”

原本还在气上的某人听言，忍不住噗哧一声笑来：“谁叫你老是欺负我？”

“现在明明是你欺负我。”

“这叫以其人之还治其人之。”

他无奈地笑笑，然后俯在她脸上轻轻一啄：“我去早餐，你再睡会儿。”说完，他又把被严严实实地盖在她上。

他的举动让她怔忪了片刻。她对他又打又骂的，可他待她居然仍是这般温柔，这让她觉得惭愧。

见他就要走房门，她及时把他叫住。

“嗯？怎么了？”他回到床边坐，清亮的眸专注地看着她，里有些许担忧。

她笑着摇了摇：“没事。我只是想说，以后我会……会对你温柔一的。”

他又是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她会“大变”。

“我怕我会不习惯。”他反应过来，微微失笑，“我还是比较喜无赖的你。”说完，他又给她掖了掖被，而后抬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后，卧室又重归宁静。

柳荞望着灰白的天板，神专注得似是了定，好像那里有什么有趣的东西引了她的注意。可事实上，她的神散漫，没有任何焦。

倏地，她咧嘴一笑：“也对，无赖和氓，本该就是一对儿。”

吃过早餐后，柳荞原本打算去书店，以此弥补自己时间的缺席，可是展亦清却不依她，是把她拉到了公司，让她片刻不离地待在自己的边。

在两人的往初期，她去过一次他的公司，后来为了避人耳目，她就从未踏足。

而今天再次走这座大楼，她只觉得恍如隔世。

年关将近，公司里有一大堆事等着他理，而前段时间他又忙着陪她照顾她，几乎未曾到公司坐镇。是以，当柳荞看到他面前堆积如山的文件时，并不觉得惊讶，更多的是惭愧和于心不忍。

她自知在这方面很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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