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攻势，乐无措地向一旁的木霖求助。

只一个神，木霖就了然，然后像几个月前她来送机那样，把她从乐的上拎开：“荞儿，你还是没变。”

闻言，柳荞努了努嘴，可怜兮兮地向乐告状：“师，霖哥欺负我。”话落，她又觉得不对，“话说，我是不是应该改叫你嫂了啊？”

此言一，乐的脸上瞬间泛起了红，低躲闪着她略带审视的神，反观一旁的木霖，他看起来倒是悠闲适从得多了：“我的动作可没你那么快。”说时，他淡淡地瞥了一站在她旁的展亦清。

展亦清回以一笑，并未作声。

“咳咳。”柳荞摸了摸鼻，然后执起展亦清的手，语重心地开，“霖哥你要知，我和他这叫先锋模范带作用，是要你们学以致用的，明白了吗？”

她的话让在场的人都微微失笑，而乐更是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声来，夸她：“柳荞，你还是那么可。”

咦？柳荞一脸疑惑，随即问了自己的疑问：“我给你的印象是……可？”

“嗯。”乐了，“在湳大的时候，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很可。”

“是吗是吗？”听闻她说起以前的事，柳荞雀跃不已，正打算一步追问时，木霖以“乐还没吃早餐”为由及时打住她们的对话，然后带着他们去了一家早餐店。

虽然已经吃过早餐，但柳荞不想坐着，于是了一碗馄饨，了自己的一份后，她又问坐在旁的展亦清：“你想吃什么？”

他把手搭在她的椅背上，淡淡：“和你的一样。”

等待“开饭”的时候，柳荞又忍不住问了乐一些关于她自己的往事，而乐也很合地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上着窝窝，拿着手机急冲冲地往校门赶去，我好奇你在什么，于是就跟了上去。然后看到的，就是你一手提着一箱，一手拍着一个快递小哥的肩膀，神严肃地说着什么，而对方却是一愣一愣的。当时我就觉得，这画面好像一个很有责任的老师正在谆谆教诲不听话的学生，莫名觉得……好可。”

她在这些话的时候，柳荞微偏着，似是在回想往事。可无论她如何回忆，她就是记不起这一幕。

“你转离去后，我上前问了那位小哥。”木霖接上乐的话，缓缓，“结果他说，因为你的手机信号不好，没有收到快递信息，后来联系上了，他就专程到学校给你派件。而你当时跟他说的是，‘这位大哥，你要知，你是一个很善良很有责任的人，你要相信，总有一天你的上级会发现你上的闪光，而为你铺开一条康庄大’诸如此类的话。”

柳荞顿觉大窘，低喃喃：“我不记得了啊。”

服务员把早餐端上来之后，乐又接着：“还有一次，你在堂门派发传单。起初，你看起来好像很无聊的样，抱着传单蹲在树画圈圈，后来，你看到一个看起来还很青涩的新生，然后立跑上前去宣传你们的活动。可那新生一脸懵懂，好像不怎么相信你，他正准备绕离开的时候，你不动声地把他的瓶从他书包的一侧来，然后以此……威胁他。

“后来，师弟乖乖就范，跑到你们的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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