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帮你少要一，”派特里克安陈家，“我建议你可以每次拍少一，这样即使你的价格开了，那么可以在一次挽回，把整个平均价降来。说真的，两万欧八千枝，连我也要很费一番力。”

他的前半句话让陈家放松来，后半句话又让陈家提心吊胆。

派特里克拍拍她的肩膀：“别张，虽然克鲁克山对你提这么个要求，不过他既然亲自带你来，你们关系应该还不错吧。如果你离完成目标有那么一的距离，应该也不会怎么样的……”

这话他说来自己也没底，毕竟就算他一开始误会了什么，可是就他观察克鲁克山的态度，本和平常人事没什么两样，把陈家甩给自己之后，他就好像本没有带个大活人过来一样。

陈家可不会说自己只是克鲁克山从来没有迎过的房客，而且在竭尽全力之前，她不想弱地寄希望于对方会宽容对待她的失败，她卡里的两万欧全是克鲁克山的资产，她没有任何理糟蹋别人的钱，虽然克鲁克山竟然拿这么大一笔钱给她练手，就算有派特里克在边，这笔钱亏损的几率也是可以预见得大。

摒除一切杂念，陈家拿双十一秒杀的毅力，开始全心投这场拍卖搏杀。这几乎不是拍卖，对她来说甚至对在场所有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场豪赌。

诚如派特里克所说，在经历过几次的拍卖成功之后，陈家已经能够慢慢把价格降来的，但是相对她持有的资金而言，除非她能把价格一路降去，否则她注定完不成目标。拍卖场很贴地把拍卖键安装在桌面挡板面，促使每个人只能朝里去，否则这个键如果装在桌面上，即使荷兰人平日表现得再是温文尔雅，陈家信她一定会听见满屋都是恨不得起来的“啪啪”声。

在拍卖室里时间过得飞快，两个小时的飞逝让人完全觉不到，当陈家拍到三十五箱A2红玫瑰，每枝0.48欧元的价格时候，派特里克几乎要忍不住起来，不过他没有，而是激动地搂住陈家的肩膀大声恭喜她。要知，虽然她今天只拍到过一回这样的价格，但这几乎也是他们这些老手所能到的最好成绩了，陈家的这一笔订单绝对值得赞扬。

陈家突然灵机一动，向派特里克问：“我能在这里拍苗吗？”

“可以啊，这里什么都有，”派特里克肯定地回答，“但是你没有资质啊，就算你说服克鲁克山给你授权也无济于事，因为你没法运去，我们目前的业务并没有覆盖到中国。”

这个回答令陈家大失所望，而且她已经用掉了一万八千欧，却只拍到一百二十箱共计五千两百枝玫瑰，完成了三分之二不到。

以至于克鲁克山现在门的时候，陈家几乎不敢看他。这时候拍卖尾声，虽然还有一个小时不到才结束，已经有人陆陆续续退场，陈家还想用剩的一钱试试看能不能碰碰运气，但是放在最后批次的鲜品质没有一开始的好，虽然价格看着还比较合适，陈家却很犹豫没有手。

“如果我是你，我就收手了，”克鲁克山在陈家旁边那张桌坐，“只要玫瑰品质够好就不愁销路，就算成本过，依然可以通过端销售渠减少损失。但你如果拍了没人要的低品质玫瑰，它就只能凋谢在你的仓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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