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

克鲁克山对此没有表态，陈家可以拿住在手，但他向来很有把握拿住陈家，因为是她有求于他。

他上楼换了那件陈旧但舒适的工作外，陈家恍惚又回到了那个来阿斯米尔的雨夜。派特里克从后面拍拍她的肩膀，示意跟着他门上车。

车如其人，和克鲁克山车库里的轿车和卡不一样，派特里克开的是一辆敞篷小跑。

“还好这辆车有四个座位，”派特里克笑嘻嘻地给陈家打开车门，还特地给她挡着坐去，绅士范儿实足，“如果我不听克鲁克山的，买了当时看中的两座跑车，那你现在只能躺在我们俩上了，不过你段苗条，绝对不会造成任何负担。”

他是真的在开玩笑，而且这番恭维，总能讨得女孩开心。

陈家便抿着嘴笑起来，但是她从后视镜里看到克鲁克山不赞同的表。

好不容易炒的气氛没人合，派特里克撇撇嘴：“真无趣。”

克鲁克山随他评价，但真正有发言权的是老板本人：“如果你真买了那辆两座跑车，那么今天也不会有人躺在你上，因为我会把你的车锁车库，你只能开我的卡车。”

谁说让陈家躺在自己一个人上了，派特里克心想我明明说的是躺在我们两个的上，就这样你也不兴吗？

他哀怨：“不能开你的另外一辆轿车吗？”

“也不是不可以，”克鲁克山真的在考虑，“我可以找人接手你目前的工作，而你给我当司机。”

派特里克连忙说自己不愿意当专职司机，但陈家却落井石表示自己想来应聘派特里克的空缺，派特里克觉得自己被这一对联手欺负了。

因为克鲁克山在装货以后就要发，陈家没有机会再次前去拍卖室里刷新自己前一天的记录，但是克鲁克山扔给她一叠即时打印来的货单，让她监督装货。因为装货区都是重力活，陈家终于见到了之前老珍妮提过的波兰劳工，为了保护本国的就业率，企业要引外国劳工非常麻烦。但是拍卖市场日夜不停运作，这份工作只能找到时间灵活又肯卖力气的波兰人来，所以这是陈家第一次看到这类工人。

他们的英语很难听懂，但好在拍卖市场的所有程都是标准化，陈家只要对条码数字就可以了，克鲁克山的那些上了年纪的主顾们有的开店、有的开超市，还有开电影院的，虽然数量零散，但是每次装足一周的库存，还是满了克鲁克山这辆重型卡车三分之二的货厢。

趁着克鲁克山不在，陈家掏手机打开电词典一个个对照名，除了她认识的玫瑰、郁金香、百合、非洲，车里还装了康乃馨、、唐菖蒲、鸢尾、绣球和满天星等等她熟或者不熟的品，她一个人在车里连忘返，一直到克鲁克山在外面叫陈家的名字她才从货厢里探。

“来，”克鲁克山就像在教一个不省心的孩，“我们得走了。”

陈家的心跟外郊游一样。

他们的货车从荷兰西发，城市老区建立在和海平面等的泥炭地上，上了速公路之后四周便是低于海平面三到五米的沃圩田。陈家记得小学课本上说过，宇航员能从太空看到的地球上两大人造奇观，一个是万里城，一个就是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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