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他对金思渝全无歹意，戚凛自己都问心有愧：“……我说不定会害死你，你还躲开吗？”

金思渝很轻地笑了一声：“你明知会害死我，为何不自动避开？”

这反问问得戚凛哑无言。金思渝哪里是笨，他明明心底透亮——无论是谁，想要靠近他，一句“命中注定，亲近之人便是害我之人”，又有什么人敢着，不知好歹的留来？

唯有戚凛这等完全视人命为无，脸厚有九尺的货，才会无动于衷。

金思渝又笑了：“算了，没有关系……因为，就算是假的，听到这样的话，也觉得心的，觉得很兴，就算是为此而死也无所谓了。”他顿了一会儿，又不不类地补充了一句，“朝闻夕死可矣。”

戚凛只觉得手臂像是被烙铁了一，意识地甩开了金思渝的手。金思渝立刻止住了步，留在原地，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活似被人遗弃的孩童，哭又不敢哭。

这厮居然也会被人追封为英雄？

分明是飞蛾扑火的愚人，他心中既无大义，也无蒸腾不息的信念。只是一个孤单寂寞了太久的孩，遇到一微不足的温就舍不得放手。他不应当成为正的大侠，那群求一夕之痛快愉的，才是适合他的画风。

曾几何时，他也是这攥到了一温，便不肯撒手的稚童。

戚凛心了，本来他就把对方视作一打手。如今，给他一甜也无妨。念及于此，他伸手，握金思渝的手，他的掌心很，带有几分，显然是刚才张所导致的手心汗。

……真是无趣。

戚凛想，他终究还是不明白，那群正人士，追求一生的成仙乃是何？求来求去，唯见他们求得了不快活。太史飞鸿不快活，李洄鱼不快活，谢庐溪也不快活。那所谓的人间正，不过是自私自利之人画的一张虎罢了，怎么就坑了那么多人呢？

他又想起了大自在天。

大自在天并非他的本名，而很多年前，那人曾经提起过为何改名一事，他说，吾之修，只求大自在，大逍遥，畅快人间罢了。

诸恶老祖羡慕那神采。

但最终，在这方天地之间，那大自在，大逍遥，也不过同梦话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　　打求留言QAQ留言，留言，你在哪里？

☆、第六回 诗会

戚凛的同怜悯只勉维持了几息，就败倒在金思渝的丢人上了。

刚开始，还是戚凛领着金思渝前行。但路过了一个着糖人的铺之后，金思渝就拖着戚凛的手再也不肯挪动了。

戚凛简直无可奈何：“……你若想买，自己去就是了。”

——扯着他的不撒手到底想嘛。

金思渝白了他一，似乎戚凛说了一句很蠢的话：“你就没有喜的吗？明明里面的角很多——”他说着，就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脏兮兮，躺着睡觉的小糖人，“你看，这就是我们紫云的掌门。”

戚凛一愣，这才发现那些好的糖人，居然是一些成名已久的修士。金思渝居然还找到了他自己的糖人形象，威仪棣棣，风华昭昭，如大日居天，意态洒脱……就是和真人一比，戚凛不想多说。

卖糖的小贩是个只有筑基期的小散修，被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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