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了防止徒弟揍师父的惨案，老调）我终于想起来，我曾经在哪儿听说过陆尘潇这个名字了。”

何之一愣。

“就是你大梦当皇帝的那一世，我记得，确实有个叫陆尘潇的官家弟，和你关系不错，还过你的陪读，是吧？”老士乐呵呵地摸了摸胡，“不过那一世你时运不好，刚刚整顿了朝政手掌大权，敌军就攻破了城墙……也算死的憋屈的一世。”

死的憋屈……何之反驳不了这个说法，也觉得很憋屈。

“没想到，后来又在相遇了，你们两个还真是很有缘分啊。”

何之摇了摇：“宗并不适合他，说实话，我觉得陆……诸恶，其实并不是一个特别糟糕的人。这个人其实……心很，刀嘴，豆腐心，别人若有恩于他，他是能记住一辈的。”

“你对他印象很好？”

“嗯。”何之想了一会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皇那年的大火，只有他一个人不顾一切的冲来就我了，还一遍一遍的重复什么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幸好我烧死的比较快，才能施法带他离开。只是没想到他运气那么糟糕，最后居然……”何之没说去，只是浅浅地叹了气。

“也没你想象的那么糟。”老安，“乖徒儿能到朋友，为师还是很欣的。”

……说的好像他找不到朋友一样。

何之又忍不住地了太：“我和他算哪门的朋友呢？明明是好心帮忙，咳，我还要说——‘我一也没有关注你的现状，只是抓到了你的小辫，准备把你当炮灰，所以要儿跑给你草。你别以为我心怀好意，我们之间只是利用关系’……”

何之咬文嚼字地说，说到一半，他自己都笑了：“这也能算好友吗？”

老看着他：“如果你真的只是把他看邪之人的话，早在太衡的那会儿，就应该揭穿他的份才是……之所以不说，终究还是存了想借机让他弃恶转善的心思。”

“这用你们的鬼话说，这叫善缘。他和我结了善缘，所以我愿意帮衬他一把而已。虽然山麒麟好心疼，但他悟不差，知应该这次把那边的因果了结。”

“怕是未必。”

“怎讲？”

“苏婴倚重尚非雀，只因为这个女人上也有气运。所谓气运，也就是大因果，众生需要偿其善缘，结其恶果。或者是天假借其手，拨反正。尚非雀行事癫狂，借用自气运镇压七只赤血影……那可是……唉，要不是时日尚晚，哪怕是金思渝，想要压制它们，也是梦话。总之，我不相信她会在这场事故中死去。”

何之平静地回答：“她总会死的。天作孽，尤可活，自主孽，不可活。她在位不过几十年，黄泉众平添三千万位门徒，你知，那是多少不能转世的怨魂恶鬼吗？气运是好，但也怕一朝天算老账。”

“倒是诸恶……”说到这个名字，何之停顿了一，放慢了语速，“如果此番能和余琏结个善缘，倒是不错。而且，他似乎有跻正的想法……就是，觉不像是想加太衡，倒有些……”

何之斟酌了一，后面的那句话，最终还是没说来。

“他不是为你考虑，希望能够让你脱离吗？这也是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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