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太可怕了。”

“可不是。”余琏认认真真地形容，“我当时连吃饭时嘴动的幅度也有规定，确到毫厘。当时我就没忍住反驳了回去，这样还不如直接个人偶，设置好里的阵法，能保证绝对不会有错。”

陆尘潇忍不住“吭哧”一声笑来了。

他好奇地追问：“你现在能成这样的格，也是不容易……后来呢？等你修为上来了，报复回去了吗？”

陆尘潇但是不觉得余琏小心，但他也不是纯圣母，吐一恶气地恶作剧倒是很有可能。

“没有。”

余琏竟然微微有些走神：“后来，我居然真的把他们求疵的要求达成了。当然，有些还是取了巧，比如诗会中不能输给镇岳这……总之，如果没有确定参加的人诗作都烂的不行，我是不会参加的。”

“说起来其实也无聊的，虽然风评很好，但有时候午夜忽然醒来，听见雨敲打在房梁上，就会突然觉得，我在过着另一个人的人生。”

陆尘潇想了又想，最终也没想来，那个状态的余琏到底是个什么样。他好像一开始就接受了这样的余琏，有风趣，有苦，无论遇到在惨的事也能激励以对，苦之后也能自己激励起来。

“怎么样？”

陆尘潇诚实地回答：“有些难以想象。”

余琏：“我也觉得……”

“……可是没有办法。”

“后来老们秘密培训我的地方，被妖族地毯搜索发现了。它们认为那是在秘密研究专门对付妖族的法宝，要求大家来，不然的话，一天杀掉一个人……我现在也觉得很难以置信，我当时最讨厌的那个老不死站来说，好吧，那就从我先开始吧。”

“一个一个都这样……为了护住我，都死了。有段时间，一闭上，就是他们死不瞑目的脸。”

即便这件事已经过去了千年，如今，余琏再度提起来，声音里依然有不自然地颤抖。

☆、第二十二回嘿嘿

陆尘潇一时也沉默了。

他尝试着理解那些看起来十分平淡的话语，究竟掩藏着如何惊心动魄的过往。可思来想去，除了更刻的受到自己的无知和浅薄之外，一无所获。但一想到一个又蛮又不知天地厚的小孩，在血污和死尸中茫然四顾的模样，陆尘潇又忍不住心了又。

如果当年，他能在现场就好了。

定然会将那些不知死活的妖杀个一二净，然后，把那个又柔又温的小小躯搂怀里。没有什么别的理由，只因为那个孩是余琏。

又茫然又无助的，渴求着让这个惨剧结束的余琏。

陆尘潇这样想着，意识地就伸了手，直到余琏有些纳闷地看着他。他的眸又明亮又清澈，很明显，那些过去的事毕竟已经过去太久了，久到如今，除了诉说时还能在心造成短暂几秒的阵痛之外，已经不再会对余琏造成困扰了。而他默默走那场霾的过程，始终是独自一人。

原本，陆尘潇都已经准备收回手了。

但那个念一动，他鬼使神差地将手覆盖在了余琏的睛上。他觉到掌心有些温，这源自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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