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的男人！”满室光芒顿时消失，辛六娘拽了件衫披在上，翩然离去。

空气中仍旧弥漫着她的味，淡雅的香气，与她妖艳的外表极不相称，真是个纠结的女人……洛云栖在这芬芳中渐梦乡。

辛六娘气苦，翩然楼后，脸上又挂上那抹妖娆的、勾魂夺魄的笑。她轻而起，侧坐到紫檀方桌上，弯起右臂，右手指轻轻一勾。屋里的男人们忙不迭手握酒壶，围在她边。

她将左搭在右上，讲起了规矩：“今儿个，咱们行酒令！我输，我喝！你们输了，我陪喝！这酒钱么……”

男人们一向手大方，不论是腰缠万贯的男人，抑或是中羞涩的男人，在女人面前大都如此。即刻有人应：“你六娘的酒钱，自然记在咱们账上！”

“好！咱们一言为定！”她侧过瞧着那说话的男人，秀眉轻挑，左手指轻轻碰了碰他鼻尖，便即收回：“那……就从公你开始。”

夜里，她脱光了外衣泡在清中养神。双颊泛红，仍旧醉着。洛云栖推开浴室的门，轻声走到她后，拿起帕着她搭在木桶外漉漉的发，随后，左手抚上她背脊，淡黄的光到她，助她解酒。

“终于肯对我好了？”辛六娘微撅着嘴：“每次都要这样！你洛爷是大事的人，咱们逍遥馆的里的女人如何得上你？”

洛云栖顿了顿，：“越是聪明的女人越用最蠢的法！我是你的人，自始至终都是。”

辛六娘却：“可惜，在你心中，兄弟永远重要过女人。”她将微侧，横了他一。若非如此，他二人也许早已归隐山林，不问世事。

“你不喜这样的我么？”洛云栖来了神，轻抬起她颌：“是谁说的，围着女人转的男人没息！”

辛六娘哼笑：“围着男人转的女人更没有息！你没瞧见么？那帮臭男人围在我边，我只轻轻勾一勾手指，他们恨不得奉上全家。哪像你，只知银！”

洛云栖哈哈大笑，他二人四目相对，目光中尽是意，所谓冤家也不过如此。

☆、第 3 章

第二日一早，天还未亮，洛云栖在辛六娘淡雅的香中醒来。他侧着，左手指泛起淡黄的光芒，悬空着描摹辛六娘的样，一遍又一遍。迷倒安城中一众男人的辛六娘是‘戏’里妆艳抹的她，此时此刻，不施粉黛的她才是真实。他羡慕张南生，抛却前尘，隐匿山间，拐了西华公主过着神仙也嫉妒的日。有朝一日，自己和六娘是不是也可以？

“还不走么？”辛六娘突然睁开双，显是醒来已久：“再不走，不怕走不了么？”连番追问，咄咄人。

洛云栖一笑，翻而起，披上辛六娘买给他的月白斗篷：“那些男人若是知你暗地里用他们的银养我这个小白脸儿，你这逍遥馆的生意恐怕要遭。”

辛六娘却笑：“你是小白脸儿？这世上还有黑得像炭一样的小白脸儿？”她睑一垂，又：“至于我这逍遥馆的生意么，洛爷你大可不必担心。这安城里的臭男人们恐怕一时半刻还舍不得我！我这儿的姑娘们，个儿个儿的挑，他们恐怕也舍不得。”她坐起来，以手作梳，将一发拢在前。再妖艳的女人在她心的男人面前也收敛起来，不施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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