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嘱咐的第一要的事？也是两人以后在程家立足的本钱。

当忙恭恭敬敬的把当日的事说了一遍：

“……那雷声一响，三小跟中了邪似的，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鞋都顾不上穿就往外跑……”

“……我们怎么叫她都不应，她又跑得快……又跟着她走了会儿，亲见她坐上车走的……”

“……车跑的可快了，跟着跟着就撵不上了……就是朝那棵老槐树去的，绝不会有错……”

床上歪着的丁氏没有说话，秦妈妈却是亲手端了两盏茶过来：

“别急，喝儿……”

“娘，怎么好劳动你……”巧云和巧兰登时受若惊，忙不迭接过来，各自就着袖遮掩喝了个净净，然后小心的送回几案上。

丁氏白皙的手用力攥住绣着鸳鸯戏的枕，又缓缓松开：

“让巧云两个在这里伺候就好，阿秦，你去外面把人叫过来吧。”

“太太不舒坦，娘怎么好离开？”巧兰是个机灵的，忙讨好的往前凑了凑，“有什么事，太太吩咐婢两个就好。”

巧云也忙：

“是啊，是啊，太太边可离不得娘。”

秦妈妈中闪过一丝凉意——这两个没用的东西，竟然连太太的话也敢质疑，怪不得会这样的蠢事来。

面上却是笑的更加慈祥，低声嘱咐：

“了太太的，是你们的福气，记得好好伺候太太……”

巧云巧兰方才一番作态，也不过是怕秦妈妈心里不舒服，这会儿看秦妈妈如此说，自然乐得留来——

二小再是得，可也没有太太边的丫鬟威风。

没见小厨房那边儿，但凡了什么好吃的，府里几个主之外，哪回不想着特意给太太边得脸的人送些？

今儿个倒是因祸得福，被二小打了，却是让太太起了怜悯之心，等得了太太的信任，一定要雨和容那两个小蹄好看。

一想到往后可算是能扬眉吐气，两人也不觉得脸疼了，笑容竟是怎么也不去。

只站了片刻，却不知为何渐渐脚发，便是上也开始不住打架，只正是好好表现的时候，两人可不敢睡，狠命的掐着手心，竭力保持清醒。

可却仿佛不听使唤似的，正好丁氏的声音从帷幔后面响起：

“你们去吧，我累了。”

两人忙应了声，踉跄着退到门外，却是再也支持不住，扶着廊缓缓坐倒在地，茫然无措的瞧着空无一人的寂静院。

角门同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却是一个穿着灰对襟褂的老年妇人赶了辆骡车来，看见廊两个斜靠着廊的小丫鬟，径直上前扯起来，就往车里。

巧云巧兰想要挣扎，却哪里能使一儿力气？终是被丢到了装满垃圾的车厢里。

躲在暗的秦妈妈闪而，亲自把人送了去，临走时又了块儿银过去，低声嘱咐：

“……不拘卖到那里，这一辈是再不许她们现在京城……”

“给我你放心，”那妇人声若破锣，嘶哑难听，“……或者是边地的寨……就是死了，她们的魂儿也别想回来……”

鼻周围全是污秽的臭味儿，巧云巧兰俱是一脸的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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