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可您瞧瞧，表少爷这是什么态度啊？两位小主好歹也是他嫡亲的表兄妹啊，见到表妹没说两句呢就夹枪带，更是连自己表哥这会儿怎么样了都不肯问一句，明明上淌着崔家的血，里却是一儿没有外家啊……”

“三娘这是不兴了？”那满白发的夫人颌微微扬起，声音不，却是字字如冰，“还是说三妹以为，阿兰说的不是事实？”

还要再说，却被崔老夫人厉声打断：

“若非有崔家为你遮风挡雨，犯了七中‘无’罪名的三娘能在陆家屹立至今？”

“只一儿，玉娘要同二说个明明白白。有人欠崔家的话，那也是我，崔玉娘。”

您姓崔，是崔家的三娘啊……”

“崔家果然没落了，主不像主，才不像才，是哪个主教了你这等狂悖的才？”

中说着，已是呜咽声。

“玉娘双十年华，就死在这里！现在浩哥儿、琳琅兄妹来投，嫡亲的表兄妹何尝有过一句关心的话语？这般行径，和陌生人又有何疑？玉娘若然地有知，知儿竟是这般，能不为之伤心泪？”

绪有些激动，老夫人不住起伏，视线从崔琳琅上掠过，最终定在坐在上首神不悦的老夫人面上，一字一句：

还要再说，却被崔老夫人直接打断：“够了！”

阿兰正是方才那个仆妇的名字。

“至于瑄哥儿，他不欠崔家一丝一毫！玉娘早死，瑄哥儿就成了没娘的孩儿，正需要外家扶持时，崔家在哪里？这会儿您声声玉娘的孩如何，您心里真的曾把玉娘的孩放在心里？还是说，您现在看

可饶是如此，当年曾经侍候过崔老夫人的老人中，对这个小的态度依旧是恭敬有余，敬畏不足。

说着冷笑一声，挥手让房间里侍候的人全都退，这才继续：

“当初崔家把玉娘小到您手上，可结果怎么样呢？玉娘小才多大啊，我们这些才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当初是我没有护好玉娘，这件事上，于崔家而言，我确实问心有愧。”

声音陡的扬：

方才说话的这仆妇，当初就曾是崔老夫人跟前的小丫鬟，后来又了崔浩崔琳琅兄妹的娘，自以为劳苦功，且对崔老夫人的印象依旧是当初崔家那个弱多病的柔小，再加上于两个小主而言，确然是前所未有的危机，便有些捺不住，再不想多年未见之，当年柔若柳的崔家三娘，竟有了今日这般让人胆颤的威势，一时吓得都不敢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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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崔家三娘待字阁中时，因为骨太过柔弱，从来都是默然无语，好在中锦绣、笔珠华，实为崔家女中翘楚，才不致在众多崔家后辈中泯然众人矣。

“两位小主远而来，病成这般，您就一儿不心疼不成？”

“你在崔家境艰难，为了求得崔家助力，又替你那庶求娶玉娘，堂堂崔家嫡女嫁陆家庶，于崔家而言本就是一耻辱，可大哥心疼你没有仗恃之，依旧同意了这桩婚事，可结果如何？”

听她声声提到侄女儿玉娘，崔老夫人睛也开始酸涩，睛渐渐，是啊，瑄哥儿今年十七岁，玉娘她已经走了十五年了啊……

老夫人声音一转厉，地上跪着的仆妇吓得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