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好看戏的程飞这才站来和事老：“程雨，思檬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要太较真了。”

程雨冷笑，“玩笑？行啊，开玩笑谁不会，就看看谁开的玩笑更大了。”

程雨说完便转离去，程飞大概也是担心程雨回去之后真跟陆云景说些什么不好的话，他畏惧陆云景的手段，毕竟程雨如今也是陆云景的妻，他们不想招惹陆云景，虽然很不甘心，但也不得不给程雨几分面。

程飞忙叫住她，“思檬不懂事，我代她向你歉。”

程雨停脚步，心冷笑，刚刚冷看程思檬羞辱她的时候不见他上前阻止，这会儿怕她跟陆云景告状就来要对她歉，要是她还和往常一样什么都不只是忍气吞声任由程思檬奚落，想必这个闹程飞也会冷看到底的。

说白了，不过就是柿捡的而已，她越是示弱，他们就越是欺负得过瘾。

程雨冷笑：“你歉有什么用？惹到我的又不是你。”

程飞还没说话呢，程思檬便怒：“程雨，你是不是太过分了？”

“过分？”程雨微垂着，面渐渐冷来，“这样就算过分了吗？那如果我真的过分起来，你们岂不是更受不了？”

程思檬：“……”

看得来程思檬很不喜这被程雨压住的觉，很不甘心很想对程雨大发脾气，可是想着她背后那个手段残忍的男人，她却又什么都不了。

程思檬在心骂了无数遍程雨就是个狐假虎威的贱人，以前在她面前都不敢放的，现在竟然还敢在她跟前耍威风。

程雨并不急着走，很明显是不会轻易罢休的，最终程思檬了一气，用着咬牙切齿的语气：“对不起行了？”

原来这么轻易就能着她们歉啊，程雨突然就觉得没意思了，她摇了摇，嘲讽的笑了笑：“我也不想让大家都难堪，所以在走之前还是想提醒一句，如果想相安无事的话，以后大家便各行其，谁都别来招惹谁，当然如果你们耐不住寂寞非要找我的不是，将我惹了我来个鱼死网破，到时候大家都得不到好。”

她吐字清晰，语气轻描淡写就像是在聊天一样，然而字里行间的警告意味却让所有人都听得分明，在场几人都格外诧异，前这个人哪里还是那个沉默懦弱又不敢反抗的程雨，似乎以前那个骄傲不可一世的程雨又站在了跟前，她自信又骄傲，浑散发着光芒，她的光芒是如此让人讨厌，可是又如此让人服气，似乎她与生俱来就该如此。

在几人多变的面之中，程雨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转离去了。

“程雨。”

程雨了程家正要上车，后却突然有个声音叫住她。

清越的声音是她再熟悉不过的，她不用回也知来人是谁。她听到脚步声靠近，这才慢悠悠转看去。

陆承允走到她跟前，他微蹙着眉心，目光复杂看着她，一向待人温和的他很难得面有如此凝重的时候。

相比之程雨倒是淡定许多，只一脸平静望着他，等着他开。

许久之后他勾轻声一笑，就像是多年故一般问：“过得还好吗？”

这个男人曾经给过她很多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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