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油画的画布，还有一笔，带着颜料过去了。

超湖面的分是木质搭建，能从隙中看到面的湖。她过去的时候看到已经有一个油画架撑在那，地上放着笔，调好的颜料。忍不住看了看，刚打了个底，左右找了找，却不见人。

易婷便在旁边撑开架，心想可能是哪个同事？她刚坐，便有人过来。偏过一看，竟是陈灏。

陈灏倒是往日那副样，不苟言笑，淡淡朝她打招呼：“早。”

“……早。”易婷垂眸，顿了一，“没想到陈总也来画画。”

陈灏坐来，两人之间半米的距离，不远不近，无论是声音还是动作，都一清二楚。

“这里的景很适合画油画，”陈灏拿起笔，“你面试的时候不是了一幅油画作品吗？”

易婷“啊？”了一声，“……我不太记得了。”她仔细回想了一，应该是有带作品去面试，不过带的什么，真的不记得。

陈灏：“带了一幅油画，一幅人素描。”

易婷惊讶地问：“你怎么这么清楚？记也太好了！”

“不是。”他看过来，似乎对易婷这想法有无奈，“我昨晚看了一你当初的简历，里面有。”

易婷：“………………哦。”

陈灏举起笔，停了一，问她：“你选哪分景？”

易婷指了指前面，“这一大片湖，还有左边的树木，上面天空只有一。”

“好。”他拿起笔，用褐在画布上勾廓，“你选了最好的一分，那我换一个。”

易婷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就听陈灏继续：“你介意我选湖边的作画少女吗？”

“啊？！”反应过来之后突然不知作什么表，“……陈总……”

陈灏停来，“我实在没办法选湖边的作画少男。”

易婷很想笑，虽然很不合时宜，但她还是笑来，又觉得不好，急忙憋住。陈灏语气真诚又淡定，仿佛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我的视角无法看到自己在景里的样。”

虽然这话确实是实，但怎么这么让人想笑呢？

陈灏看了时间，“八大家起床吃早餐，现在六半，我们有一个半小时，我只能打两遍底，简单铺一层廓。你呢？”

易婷，“我也差不多。刚才拍了照片，可以带回去继续画。”

刚说完，就看到陈灏拿起相机，说：“你的主意很好。”

镜里是易婷手拿画笔转过来，略有些讶异的脸。她没有化妆，因为空气的原因，脸颊上带着淡淡的红，鼻小巧，嘴薄厚适中，颜很浅。在周围那雾缭绕的湖面衬托，素雅清淡。

陈灏放相机，问：“到时候画好了，能给我看看吗？”

易婷笑了笑，“我拿到公司。那陈总既然画了我，我也能看吧？”

“可以。但不送。”

两人都快速地动笔，易婷轻声说：“其实以前在学校，大家经常一起画，互相作模特。”她想起汪若雪拿走的那副陈灏的人画，“陈总，你是什么专业呢？”

陈灏：“艺术鉴赏，不过我很喜国画，也去修了国画的学位。”

“双学位？！厉害！”易婷是真的佩服。

熟褐的颜料用完了，陈灏又往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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