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略微充血的眸瞪着他，因为愤怒不停的气，嘴里冷冷的呵斥着，“！”

啃咬的动作一顿，南烛迷茫的了才抬起，“？”

寻冷笑，“要发‖就到一边去发，我没有帮你解决的义务！”

南烛混沌的大脑有些听不懂，用鼻尖蹭了蹭寻的脸，就准备继续啃她的。

腔中的怒气一滞，寻左手揪着手里的发把他扯开，右手扬起，再重重落——

“让你开，你听不懂吗？”

寻换了换呼，竭力遏制着心底的恶意，不让更加恶毒的话从自己中说来，“你先放开我，我不会离开你的。”

兴许是脸上的阵阵痛意让他有了一丝清醒，南烛松开一只手摸摸自己泛着红的脸颊，“……寻？”

见他终于恢复了些意识，寻心中一松，“是我。”

尽的望噬人，带着想要冲锋陷阵的念，可南烛听了她的话只是犹豫了一，而后立松开手。

被禁锢的觉消失了，寻里的冷意消退两分，接着继续推他的，“去！”

南烛愣愣的去，寻逮住机会爬床，揪着破碎的鲛衣迅速缩在堆了一堆珊瑚的角落里。

见她如此防备的姿态，南烛撑着床想要去，却发觉自己的鱼尾动不了了。

视线转到本该着尾的地方，墨蓝的眸重重一缩。

对了，他已经化尾了。

他拥有了人类的双。

一令人颤栗的狂喜袭上心，南烛伸手戳了戳自己趴趴的两条。

“我……我变成人了……”他喜不自胜，转过去看角落里的寻。

捂着摇摇坠的鲛衣，听见他喜悦的嗓音，寻懒懒的抬，“是啊，你变成人了。”

想了想还是敷衍了一句，“恭喜了。”

还在发，心底的望也没有消退的迹象，南烛看着寻肩的红印和上破碎的鲛衣，再看看自己间竖起的玩意儿，伸手疑惑的了。

好痛！

寻着嘴角收回视线，默默往后挪了挪。

南烛瞪着自己锋利的指甲，几个念一闪，银的甲片立消失，指尖恢复到白皙圆。

想了想，他后知后觉的羞涩了，才拢起另一只对他而言有些陌生的左，用自己没有指甲的手指了嚣张的昂扬。

还是不太舒服。

南烛正准备再探索探索，一旁全程围观的寻已经忍无可忍。

“你在嘛？！”

她的声音听上去很冷，还带着一丝不耐烦，南烛被吓了一，转过呐呐：“没，没嘛……”

觉腰间绷的肤在放松，小腹的燥也减退了一，南烛低看了看，终于放了心，“好了，已经不了。”

怕寻没看到，他大剌剌的放左，冲她指指，“你看！”

她看个锤！

寻恨不得冲上去打死他。

南烛拖着还没什么力气的两条床，脚尖刚挨到柔的细沙，就朝正前方酝酿杀意的寻砸了去。

“唔！”寻一声闷哼，背后的痛意让她既无奈又烦躁，索揪着南烛腰间的狠狠拧了几圈。

两手扣住对方的手腕，膝盖屈起，另一只勾在脚腕，一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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